梁玉石停下腳步,看著無痕,眼中仍帶著一絲怒氣。
無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是平民百姓,他是官,我們動不了。”
玉石面無表情地說道,“指腹為婚這件事,本來就是上一輩的約定。如今我爹已經不在了,這個約定也就隨著他一起入土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又何必再去指望你們幫忙呢?”
梁玉石想到這裡,心中一陣酸楚。她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曾經的種種,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是我和我爹傻,是我們笨,還一直把你們當成親人。曾經我爹還把我當成一個男孩子來養,就是希望我能像個男子漢一樣堅強……”
無痕看著梁玉石傷心的樣子,心中也很不好受。他連忙安慰道:“玉石,你別這麼說。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我和大哥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們父女為我們所付出的犧牲,你受的冤屈,我們也一定會當成自己的事情去處理。”
昭陽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朱炳金暫時還不能輕易動他,畢竟他牽涉的地方太多,牽一髮而動全身。不過,給他製造一些小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玉石聞言,不禁皺起眉頭,面露不滿之色,嘟囔道:“難道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那裡囂張跋扈嗎?”
昭陽見狀,連忙安撫道:“當然不會,雖然朱炳金現在動不得,但他身邊那個白師爺還是可以動動的。”
玉石眼睛一亮,追問道:“那我們具體該怎麼做呢?”
昭陽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回答道:“依我看,朱炳金應該已經掉進我們設下的陷阱裡了,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魚兒上鉤即可。”
一旁的石無忌聽了,有些驚訝地看向昭陽,遲疑地問道:“娘子,你該不會已經提前動手了吧?”
昭陽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嘿嘿,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白師爺過不了多久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身上。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慕容復下的手,畢竟他一直那麼急切地想要和朱炳金同流合汙。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除掉白師爺,還能順便試探一下朱炳金對白師爺和慕容復的態度,看看在他心裡,到底是白師爺這個多年陪伴的心腹更重要,還是慕容復給出的利益更誘人。”
“大嫂,是想要他們互相殘殺?”無介問道。
“對。”昭陽點了點頭。
……
朱炳金回到房間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些禮物。他首先看到的是慕容復送來的人參,這可是一份相當貴重的禮物。然而,當他把人參拿起來時,卻發現下面還藏著許多銀票。
朱炳金心中暗喜,這些銀票的數目可不小啊!相比之下,傲龍堡送的那些小小的銀兩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就在這時,白師爺走了進來,看到朱炳金正在檢視禮物,便笑著問道:“朱大人,這些禮物可還滿意?”
朱炳金微微一笑,說道:“嗯,還不錯。不過,我更關心的還是鹽引的事情。”
白師爺連忙點頭,說道:“朱大人放心,鹽引的事情我一直在關注。目前看來,各方勢力都在互相爭鬥,我們不妨坐山觀虎鬥,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時,再出手也不遲。”
朱炳金聽了,覺得白師爺的話很有道理,於是說道:“嗯,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我們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還是要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
白師爺應道:“是,朱大人。對了,您之前吩咐的那件事情,我已經安排人去辦了。”
朱炳金立刻來了精神,問道:“哦?辦得怎麼樣了?”
白師爺回答道:“蘇光平的家裡已經被燒了個精光,大鬍子他們正在四處追查縱火之人。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頭緒。”
朱炳金眉頭一皺,說道:“一定要儘快找到縱火之人,絕不能讓他們逃脫。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必須要斬草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