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扯平了。”她聲音輕得像塵埃,“你可以去報警,也可以去告訴媒體,一切都是我策劃的——AI換頭、熱搜投放、舞臺干擾器,我認了。”
秦霄賢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攥住那張檢驗單。
沈莜莜望向遠處霓虹,像在自言自語:“悠悠失聰那天,我發過誓,要讓舞臺拋棄你。可真正站在樓頂,我才發現——被拋棄的,一直是我自己。”
風捲起她大衣下襬,她轉身,像要翻護欄跨回來。
腳下一滑。
秦霄賢撲過去,卻只抓住她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內側日期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叮”地一聲,戒指脫手,人卻墜進黑暗。
樓下,沒有血,也沒有驚呼。
沈莜莜落在充氣消防墊上,被早已等候的民警按住手腕。
她沒掙扎,只抬頭看向他,用口型說了一句:
“謝謝你,記得我。”
一週後,公司釋出通報:
“近日網路不實資訊,系沈某(女)與其同夥利用AI合成技術偽造,現已移交司法機關處理。秦霄賢先生系受害人,身心受損,將暫停演出,積極配合治療耳疾。”
評論區風向瞬間反轉:
——“哥哥加油!等你回來!”
——“私生太可怕了,蹲監獄活該!”
——“貴圈真亂+身份證號”
……
三慶園小劇場,熄燈後。
秦霄賢獨自坐在觀眾席最後一排,把戒指套進左手小指——空蕩,鬆垮,像一段無法收尾的相聲。
他掏出手機,開啟錄音,對準自己:
“沈莜莜,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用聲音回答你——
我聽見了,也記得了。
你妹妹叫沈悠悠,你叫沈莜,草字頭下,一個‘尤’,一個‘攸’。
你們不是瘋子,我也不是受害者。
我們都是被燈照得睜不開眼的人。”
錄音結束,他點擊發送——
收件人:+86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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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無空上臺,散人,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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