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她回到永和宮的時候,春蘭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邊:“沈姑娘,你知道嗎?四阿哥今天又來了。”
“來給娘娘請安?”
“不是。”春蘭壓低聲音,“是來找你的。聽說你要傍晚才回來,就走了。”
莜莜的手微微一頓。
“他有說什麼事嗎?”
“沒有。就說改日再來。”
莜莜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當天夜裡,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出神。
“103。”
“在。”
“四阿哥來找我,你覺得是什麼事?”
103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罕見地認真:“莜莜,你有沒有想過,四阿哥可能對你產生了興趣?”
“興趣?”莜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哪種興趣?”
“你覺得呢?”
“他只是覺得我有用。”莜莜最終說,“在奪嫡的關鍵時期,任何一個有才能的人都值得拉攏。我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
103沒有再說什麼。
但莜莜知道,103不信她的話。
因為她自己也不信。
如果只是棋子,四阿哥不需要親自來永和宮找她。他手下有顧時雍那樣的人,有遍佈京城的情報網,有無數種方式可以傳遞訊息。親自來,意味著這件事不能假手於人,意味著——
意味著她在他眼裡,不僅僅是棋子。
莜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別想了。”她對自己說,“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傍晚,四阿哥果然又來了。
莜莜正在院子裡教沈玉容辨認草藥——這是她答應表妹的事,沈玉容對醫理也有興趣,纏著她要學。兩人蹲在花圃邊,莜莜指著一株開著小白花的植物說:“這是遠志,安神益智的,你聞聞味道。”
沈玉容湊過去聞了聞,皺起鼻子:“好苦。”
“藥本來就是苦的。”
“沈姑娘。”
。頭回時同容玉沈和莜莜,來傳後從音聲的沉低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