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路過。”莜莜說,“來找你的。”
武拾光把手中的手札合上,放在身邊的石頭上,然後轉過身來。他的臉上沒有驚訝,也沒有“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什麼事?”
“談一談。”莜莜走到他身邊,在石頭上坐下來,和他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交換情報。”
“你不是說互不干涉嗎?”
“那是幾天前說的。”莜莜說,“現在我改主意了。”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也會改主意?”
“跟你學的。”
武拾光笑了一下,然後收起笑容,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行。”他說,“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你先。”莜莜說,“這裡是你的地盤。”
武拾光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剛好蓋過溪水聲。
“我叫武拾光,今年二十二歲。蛟龍族,混血,父親是蛟龍族,母親是凡人。七歲的時候,父親被殺。我躲在櫃子裡看到的——殺他的人穿深色衣服,戴著斗笠,看不清臉。但那個人身上有很強的靈力波動,強到我能感覺到。”
莜莜沒有說話。
“父親死後,師父收養了我。他姓沈,不知道全名,大約六十多歲,白髮白鬚,看起來很老,但身手比年輕人還敏捷。”武拾光頓了頓,“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武藝、陣法、草藥、天文、地理。他不讓我叫他師父,讓我叫他老先生。他也不讓我行拜師禮,說‘現代社會不興這套’。”
“‘現代社會’?”莜莜眉頭微皺。
“他很愛說一些奇怪的話。”武拾光說,“比如‘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你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知識就是力量’——聽著不像古代人說的,但他確實是個很老的人。”
莜莜把這條資訊記在心裡。武拾光說得有道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說出“科學”這樣的詞,確實不太尋常。但現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
“師父在我的身份生活了五年,之後我十二歲的時候,他說我可以出師了。”武拾光繼續說著,“然後他就走了,說要去見一個人,很快就會回來。但是三年了,他再也沒有回來。”
“你覺得他是去見誰?”
“不知道。”武拾光搖頭,“但他的手札裡反覆出現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武拾光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阿渡。”
溪水嘩嘩地流著,衝過石頭,濺起白色的小水花。
莜莜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
阿渡。又是阿渡。
武拾光的師父在找阿渡。
。上樹棗的家壯大劉在刻字名的渡阿。裡陣引的葦蘆在現出玉的渡阿。檔搭的經曾是渡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