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莜莜傳》第1688章 【武拾光18】(1)

作者:妤丸·2個月前

武拾光的師父,一個人住在渡口外的木屋裡,木屋東側有一個血引陣,血引陣旁邊有一棵枯槐樹,槐樹洞裡藏著一把刻著陌生符號的鑰匙。他收留了武拾光,教他武藝,給了他一串“勿”字開頭的告誡,然後死了。他的手札裡有無相月的標記,有那句“勿近,勿信,勿留情”。

這個人,和無相月有關係。

和阿渡,可能也有關係。

“這把鑰匙能借我幾天嗎?”莜莜問。

“你拿去吧。”武拾光把鑰匙還給她,“反正我也看不懂。”

“你不怕我不還?”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你欠我兩頓灌湯包了。不還鑰匙,怎麼還包子?”

莜莜把鑰匙收進袖中。“我沒讓你買。”

“你沒說不讓。”武拾光把手裡的魚提起來,“吃魚嗎?剛從溪裡抓的,很新鮮。”

“不吃。”

“你從昨晚到現在只吃了四個包子。”武拾光說,“你中午熱了吃的那四個,加上早上吃的那四個,一共八個。一天只吃八個包子,對一個人來說不夠。”

“你怎麼知道我中午熱了吃?”

“灶臺是溼的,鍋裡有水蒸氣冷凝的水滴,灶膛裡有沒燒完的柴灰。”武拾光說,“而且你吃完之後沒洗碗,碗還泡在水盆裡。”

莜莜沉默了。

他在觀察她。不是監視,是觀察。監視和觀察的區別在於——監視是為了控制,觀察是為了瞭解。

“你很煩。”莜莜說。

“你也說過。”武拾光說,“吃魚嗎?”

“……吃。”

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一張木板床,一張木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靜水流深”,字跡蒼勁有力,是武拾光師父留下的。灶臺搭在屋外,用石頭壘的,上面架著一口鐵鍋,鍋底被煙燻得漆黑。

武拾光蹲在灶臺前殺魚,手法很熟練。去鱗、開膛、掏內臟、沖洗,一氣呵成。莜莜站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你會殺魚?”她問。

“在山裡住了三年,什麼都要自己學。”武拾光把處理好的魚放在砧板上,“一開始也不行,殺一條魚要半天。後來殺多了就快了。”

“你殺了多少條?”

“記不清了。”武拾光拿起刀,在魚身上劃了幾道斜口,“在師父那裡的五年,住的木屋旁邊有一條溪,溪裡全是魚。春天釣鯽魚,夏天釣草魚,秋天釣鯉魚,冬天溪水結冰就沒得吃了。”

“冬天吃什麼?”

“存糧。紅薯、土豆、鹹菜。師父醃的鹹菜很好吃。”武拾光把薑片和蔥段塞進魚肚子裡,“但他做魚很難吃,永遠是一種味道——鹹。”

莜莜看著他做魚的動作。專注、細緻、有條不紊。刀起刀落,魚身上的每一道切口都均勻整齊,像是練劍的人在練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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