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說不疼就是不疼。”莜莜把繃帶重新纏好,“明天,用我們的血,重新加固鎖靈棺。不是為了無相月,不是為了萬妖之祖,是為了我們自己。”
“為了我們自己?”
“對。為了我們能活下去,活到種地、養雞、餵鴨、每天早上煮粥、每天晚上喝魚湯的那一天。”
月光下,莜莜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金色,是一種更亮的、像是星星一樣的光。武拾光看著那雙眼睛,看了很久。
“好。”他說。
那天晚上,莜莜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片很大的湖,湖水是深藍色的,倒映著滿天繁星。湖面上漂著一隻小舟,舟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白髮金瞳的女人,一個是黑衣黑髮的男人。
女人是她的母親,白狐族的女王。
“娘。”莜莜站在湖邊,喊了一聲。
女人轉過頭看著她,笑了。“你長大了。”
“你認識武拾光嗎?”
女人想了想。“認識。他是龍神的後裔。他和你的緣分,從前世就開始了。”
“前世?”
“你前世是白狐族的聖女,他是龍神之子。你們相愛,但天地不容。你們死了,然後重生。這一世,你們又遇到了。”
“我們還會死嗎?”
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湖面上的星星都暗了一些。
“每個人都會死。但你們可以一起活很久。只要你相信他,他相信你。”
湖面起了霧,女人的身影在霧中漸漸模糊。
“娘!”莜莜喊了一聲。
“我一直在你身邊。”女人的聲音從霧中傳來,越來越遠,“從來沒有離開過。”
莜莜猛地睜開眼睛。天亮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武拾光站在灶臺前,背對著她,正在煮粥。
“醒了?”他頭也不回地說。
“嗯。”
“做了夢?”
莜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哭了。說夢話,喊了一聲‘娘’。”
莜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溼的。
“來吃粥。”武拾光把粥盛好,放在桌上,“今天加了紅棗,甜的。”
。好剛,涼不燙不,的甜。口一了喝,碗起端,下坐邊桌到走莜莜
”。拾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