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梅花開了很好看”,沒有“桂花糕糊了真可惜”,沒有“你跟陳三公子看書的氛圍我一點也不在意”。
只有“知道了”。
她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把那三個字又看了兩遍,忽然笑了。
笑得陸神醫從屋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這丫頭怕不是中了邪”。
她沒有中邪。
她只是想起了第一次在賞菊宴上見到葉限的時候,他說“多謝”,兩個字的回覆,惜字如金。
現在他回了三個字。
進步了百分之五十。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紙條摺好,塞進袖子裡。
然後她鋪開一張新的信紙,開始寫第二封信。
“葉世子,你的回信我收到了。三個字,比我想的要多。我以為你會回一個‘嗯’字,沒想到你回了三個字,我很感動。”
她寫到這裡,彎了彎嘴角,繼續往下寫。
“今天陸神醫的梅花落了一半,地上鋪了一層花瓣,像下雪一樣。我掃了半天,剛掃乾淨,風一吹又落了一層,乾脆不掃了。陸神醫說我是個懶骨頭,我說這叫順其自然。他還說你的藥不能斷,邊疆藥材不好找,他配了一個藥方讓我寄給你,藥材明天送到侯府,跟我的信一起走。”
“你那邊冷不冷?邊疆的風沙大不大?藥按時吃了嗎?有沒有人給你煎藥?不會讓士兵隨便拿個鍋就熬了吧?陸神醫說這個藥方要文火慢煎一刻鐘,不能急,急了藥效就差了。”
她寫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紙面上密密麻麻的字,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老媽子。
但她還是繼續寫了下去。
“我今天繡了一朵花,翠屏說像牡丹,我看著像一團被踩過的棉花。算了,反正也不是給你看的,我自己看著開心就好。”
“你答應過我的,別衝到最前面。我今天再寫一遍,提醒你一下。”
寫完之後,她數了數,又是滿滿三頁。
她把信紙摺好,塞進信封,交給翠屏。
“寄走。”
翠屏接過信,這次沒有再說什麼。
——
第二封回信,又等了十天。
這一次,信紙上寫了四個字。
“信收到了。”
四個字。
比上次又多了一個字。
。夫大了請去悄悄,邪了中的真為以屏翠到笑,鐘分五足足了笑字個四那著對莜莜顧
。麼什笑在人何任訴告有沒
?信的紙頁一滿滿封一寫給會不會他,候時的來回限葉等,字個一多都信回次每果如——想在是只
。奢敢不
。的以可是總想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