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上的圓形噴泉的水,無止境迴圈噴湧而出,壽宴上的鬧劇也好似這噴泉一樣,一齣又一齣的無止境下去。
可對心中充滿信念和相愛的人,這些鬧劇也只不過是給人添了些樂趣罷了。
此時,歐景煥絲毫沒有被謝茹雪的話挑撥到,他看著戴了母親準備傳給未來兒媳的玉簪,露出滿意的笑。
而李初悅聽到歐景煥的誇讚,明白歐景煥說的適合,不只是玉簪適合她佩戴,更多的是指適合做其的妻子。
當她戴著這玉簪,就算是接受了這份傳家寶玉簪的重大意義,看到歐景煥誇她,頓時有些害羞了。
可她不想在歐景煥還沒有其他表示前,表現得太主動。
於是,李初悅假裝沒聽懂歐景煥話裡的另一層含義,笑著說自己戴上玉簪,變得和其母親一樣優雅了。
歐景煥沒有打趣李初悅,而是眼中帶著光一般看著李初悅笑起來的好看模樣。
但細看就會發現,他眼裡之所以帶著亮光,正是因為他就看著點亮自己的光的原因。
他回想著李初悅擋在他身前說的那些話,先前擔心的事,瞬間覺得是多餘的。
沒錯,歐景煥前面之所以會給之前想要殺他,對他和母親都造成過傷害的女人一次機會,其實還有一個關鍵原因。
他就不是心慈手軟之人,瞭解他的人都知道,按眼前的女人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活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但曾經為了一個渣爹要死要活,還把他狠狠推開的親生母親就在這。
多多少少會讓歐景煥回想起從前一些影響他很多的傷心事,也讓他變得有所顧慮。
在女人開始控訴、咒罵他的時候,他反應過來李初悅會知道那些事。
那時,他就一直在擔心李初悅會發現他的狠毒,比想象中要恐怖而怕他,擔心他害怕的事還是會再次重演。
但現在歐景煥看完李初悅的表現,他明白自己又多慮了。
“呵。”他目光灼灼看著李初悅,鬆了口氣的同時,笑出聲來。
他甚至不由在心裡自嘲一番,心想初悅明明多次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可自己怎麼還是變成沒有安全感的一方了。
此時,李初悅聽到歐景煥笑了,她特意表現出淑女又優雅範的動作和表情一頓,噘嘴詢問道:
“笑?難道我這還不優雅嗎?”
聞言,歐景煥伸手抬起李初悅的下巴,柔情的目光落在李初悅水潤的紅唇上,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動。
李初悅見狀,頓時嚇了一跳,以為歐景煥要突然親吻她,馬上往後仰,想要阻止歐景煥。
歐景煥在伸手前,沒打算在嘔吐物前親李初悅,但在他視線落在那柔軟的唇瓣上時,又有了一絲衝動。
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捏著李初悅下巴的拇指一鬆,在李初悅下唇來回輕撫了一下。
歐景煥感受著李初悅柔軟唇瓣的溫度,而李初悅也感受著歐景煥拇指指腹上的一絲涼意。
她感覺歐景煥的指尖彷彿帶了電流一般,讓她唇瓣又癢又麻,忍不住抿了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