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遙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麵粉、白糖、雞蛋、牛奶,這幾樣是基礎。麵粉好辦,招待所庫房裡還有不少;白糖和雞蛋也還有些存貨,但要做大批次,肯定不夠;牛奶是最麻煩的,這年頭奶牛都沒幾頭,鮮奶更是金貴得不得了,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他想了想,心裡有了主意。
明天一早,先教後廚的人做麵包和蛋撻。這東西技術含量不高,關鍵是配方和火候。只要把比例告訴他們,多練幾次就能上手。等他們學會了,就可以批次生產。到時候放在招待所裡賣,不要票,只要錢,不愁沒人買。而且這東西成本雖然高,但定價也可以高一些,普通人家捨不得天天買,偶爾給孩子解解饞還是捨得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外地來的幹部、做生意的,更是不會在乎這點錢。
想到這兒,武逍遙心裡踏實了。他站起身,把窗戶關好,在辦公室角落裡那張簡易床上躺下。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武逍遙就醒了。
這是他這些年養成的習慣,不管多晚睡,早上總能準時醒來。他簡單洗漱了一下,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大步朝後廚走去。
後廚裡,老張已經在忙活了。他正在案板上揉麵,看到武逍遙進來,連忙停下手裡的活:“武經理,這麼早?”
“早。”武逍遙點點頭,環顧了一下後廚,“老張,今天咱們幹件大事。”
老張眼睛一亮:“啥大事?”
武逍遙走到案板前,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刷刷刷地寫起來。麵粉、白糖、雞蛋、牛奶、黃油、酵母……一樣一樣,寫得清清楚楚。寫完之後,他把紙遞給老張:“這些東西,庫房裡還有多少?”
老張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武經理,”他指著紙上的幾樣東西,聲音都變了調,“麵粉咱們還有不少,但這個白糖和雞蛋,庫房裡快見底了。這幾天做薯片薯條用了一大批,剩下的不多。還有這個牛奶……”他苦笑著搖搖頭,“咱們招待所從來就沒進過牛奶。這東西是緊俏物資,全縣也沒多少,得去畜牧站那邊批條子才能買到,而且還不一定有貨。”
武逍遙點點頭,臉上沒有半點著急:“行,我知道了。你們先把麵粉準備好,其他的東西我來想辦法。對了,雞蛋也別從庫房裡拿了,我另想辦法。”
老張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看到武逍遙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這位武經理,做事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他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
“好嘞!”老張擼起袖子,“我這就讓人把麵粉篩好。”
武逍遙走出後廚,開上那輛解放牌卡車,駛出了招待所。清晨的縣城還沒有完全醒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掃街的工人在路燈下揮舞著掃帚。車子駛出縣城,上了通往城外的土路,顛簸了一陣,在一處偏僻的山坳裡停下。
武逍遙跳下車,四下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鳥叫聲和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確認沒有人,他意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2025年,還是那個熟悉的世界。
武逍遙從巷子裡走出來,掏出手機,開啟購物軟體,開始下單。
白糖,20噸。他直接聯絡了一家糖業的批發商,對方聽說要這麼大的量,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聲說“有有有,馬上安排”。牛奶,15噸。他找了一家乳製品公司,要的是保質期長的常溫奶,方便儲存。對方也是個痛快人,聽說要現金交易,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兩個小時後,兩輛大貨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駛來,在一處倉庫門口碰了頭。工人們開始卸貨,一袋袋白糖、一箱箱牛奶碼得整整齊齊。
武逍遙付了錢,等工人們離開後,關上倉庫門,意念一動——20噸白糖、15噸牛奶,連同那些包裝箱一起,全部收入空間。
他沒有急著回去,又在網上搜了一下,找到一家賣土雞蛋的農場,直接訂了一大批。對方送貨上門,他照單全收。
做完這一切,武逍遙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閃身返回了70年代。
山坳裡還是那麼安靜,鳥叫聲和風聲都沒有變。武逍遙從空間中出來,把一部分物資取出來,裝在卡車後鬥裡——1000斤白糖,用編織袋裝好,碼得整整齊齊;幾十箱牛奶,摞在一起,用繩子捆結實;還有那些從空間裡養的野雞下的蛋,裝了好幾個大筐,個個個頭均勻,蛋殼光滑。
他跳上駕駛座,發動卡車,朝縣城方向開去。
車子在招待所門口停下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貨卸忙幫,來“:鬥後拍了拍,來下跳上車從遙逍武。去上迎忙連,來回車卡到看,張口門在廚幫個幾著帶正張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