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穿梭之七零年代》第950章 收穫滿滿的行動。(1)

作者:努力活着2·1個月前

隊長走出暗室,在走廊裡遇到一個正在清點現金的僱傭兵。那人蹲在地上,面前攤著一個敞開的鐵皮箱,箱子裡成捆的美金,他手裡還拿著一捆,正往自己的褲腿裡塞。動作不算隱蔽,隊長一眼就看到了。執法記錄儀的紅燈剛好轉過來,把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

隊長走過去,沒說話,槍托先到了。那人被砸得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手裡的美金散了一地,有幾個人聽到了動靜,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僱傭兵和他身邊那些散落的鈔票,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憤怒。

“起來。”隊長的聲音不大,不怒自威。那人趴在地上不動,隊長一腳踹在他腰上,悶響一聲,那人悶哼一聲,翻過身來,臉部漲得通紅,死死盯著隊長。他不服氣,不是不服自己被抓,是不服這麼多人,偏偏就抓了他一個。

隊長蹲下來,和他平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語氣不重。“Boss的命令你不知道?”

那人沒說話,嘴唇哆嗦了一下。

“手腳不乾淨,剁手。”隊長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這是Boss定的規矩。”鬆開手,站起身來,對身後的執法隊員說,“帶走,讓他坐運兵車回去。先關禁閉,等Boss忙完了再處理。”

那人從地上被拽起來,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像一條喪家之犬被押出了走廊。

不止這一處。這片區域的二十八個目標,在同一次行動中,有十幾個人因為手腳不乾淨被抓了個正著。有人把金條塞進靴筒裡,有人把鑽石含在嘴裡,有人把名錶藏在腰帶扣後面,藏得五花八門,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惜謝爾蓋成立的執法隊不是吃素的,那些人藏東西的伎倆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搜身不是走過場,一旦發現有私藏財物者,當場拿下。

執法隊的隊長叫庫爾班,維吾爾族人,曾在西北某特戰旅服役,精通英語、俄語和緬語,身手了得,是謝爾蓋親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庫爾班和手下的執法隊員配備了執法記錄儀、金屬探測儀和搜身裝置,對整個行動過程進行即時監督。

每一個目標清場之後,執法隊都會第一時間進入現場,對所有僱傭兵進行搜身。沒有任何事先通知,沒有任何例外,哪怕是各小隊隊長也不例外。這一招打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那些人原本以為自己悄悄拿一些應該不會有人發覺,因為現場太混亂了,錢太多了,人太多了,誰會注意到一捆美金、幾顆寶石、一塊名錶消失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Boss會派人搜身,而且搜得這麼徹底,這麼不留情面,這麼六親不認。當場被抓了個正著,有人試圖反抗,被執法隊員一拳撂倒,隨即一擁而上,按在地上,反銬雙手。

那些在戰場上並肩作戰的戰友,此刻下手毫不客氣。他們有不滿,有憤怒,有委屈。他們為了Boss拼命,出生入死,在這裡掙的每一分錢都是用命換來的。誰不想多拿一點?誰不想在Boss看不到的地方,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規矩就是規矩。Boss定的規矩,誰都不能破。破了就要受罰。不服的可以走,留下來的必須守規矩。庫爾班站在運兵車旁邊,目送那些被銬著計程車兵上車。有幾個人是在行動中被抓的,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些試圖反抗,被執法隊員當場制服,捆得結結實實,像一堆等待發落的貨物。

庫爾班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人從面前走過。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當他們把手伸向那些不屬於他們的錢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在這個地方混,光有戰鬥力是不夠的,還得學會管住自己的手。管不住,就不要怪別人替你管。

夜幕下,一輛輛卡車開始輪迴地往返於營地和這些區域之間。現金被裝入鐵皮箱,貼上封條,登記造冊。黃金被稱重、記錄、裝箱。玉石和翡翠被專業人士初步鑑定,分門別類地收納。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被小心翼翼地包好,連同原石一起運回基地。豪車被拖車拖走,一輛接一輛,排成長龍,在夜色中緩緩駛過街道。

所有人在執法記錄儀的記錄下,把鈔票全部打包裝車。每一個動作都被記錄下來,不能被刪改,不能被剪輯,不能被抵賴。以後再有人質疑這些錢的來路,這份記錄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每一分錢都是合法的、正當的,經得起任何審查。

基地的倉庫很快就堆滿了。現金、黃金、珠寶、字畫,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運來,堆成了一座座小山。負責清點入庫的人忙得腳不沾地,點鈔機都快冒煙了。

現金的金額在飛速攀升。五億,八億,十二億,十五億,二十億。光現金就有這麼多,還不算黃金、珠寶、玉石、字畫和豪車。那些東西的價值,短時間內很難估算出準確數字。

不同隊伍的收穫各有不同,有多有少。最多的那支隊伍,光現金就搜出來了十二億人民幣,另外還有三億美元和兩億歐元。摺合人民幣,光現金就超過四十億。那支隊伍負責掃蕩的區域是當地最大的黑幫頭目的核心地盤,那傢伙控制著好幾條街的地下生意,夜總會、賭場、酒吧、洗浴中心、地下錢莊,什麼賺錢做什麼,什麼害人做什麼。那些年禍害了無數無辜百姓,手上有好幾條人命,他的錢每一張都沾著血。如今那些錢全被搬上了卡車,一箱一箱地運回基地,像搬運一堆不再有任何價值的廢紙。

那些堆在倉庫裡的錢,只是他罪惡的一小部分,更多的資產已經被他轉移到海外,或者換成了不容易被追查的資產——房產、土地、公司股份。那些東西,需要更多時間去查,需要更多人手去追。不著急,有的是時間。Boss的勢力範圍在擴大,人手在增加,渠道在拓寬。總有一天,那些流到海外的錢會被追回來,那些被藏在暗處的資產會被找出來。

武逍遙坐在餐桌前,吃了一塊排骨,放下骨頭,用餐巾紙擦了擦手指。桌上擺著手機,螢幕亮了,謝爾蓋發來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他沒有逐一細看,掃一眼標題就划過去了。戰報、簡報、財務報表,這些東西謝爾蓋會整理好,等他回國之後有專門的時間看。他只需要知道一個大概的數目。

到目前為止,光現金已經清點出了這個數。這還只是初步清點,還有很多錢在陸續運回來的路上,更多。黃金、珠寶、玉石、字畫還沒有統計,豪車也沒有統計。

武逍遙把那塊排骨的骨頭放在碟子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意料之中。

這些王八蛋詐騙的全都是大夏國普通老百姓的血汗錢。每天上當受騙的無辜百姓何止成千上萬?一個人騙個三萬五萬,積少成多,聚沙成塔。這麼多年積累下來,財富可想而知。就是把他們全部槍斃一百次,也彌補不了那麼多破碎的家庭、那麼多流淚的父母、那麼多失去希望的人生。

不過現在這些錢財並沒有便宜緬甸政府,沒有便宜那些在爆炸中僥倖存活的警察,更沒有重新流回那些黑幫頭目的腰包,而是全部進入了武逍遙的腰包裡。

武逍遙的心情還算不錯,喝完了杯中的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窗外,基地裡的燈光徹夜不滅。倉庫門開著,燈火通明,負責清點和入庫的人進進出出,搬運聲、點鈔聲、登記聲交織在一起,偶爾還有發動機的轟鳴由遠及近,又有一批新的物資運到了。

武逍遙靠在椅背上,舉起酒杯對著燈光照了照,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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