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穿梭之七零年代》第1005章 非常順利的行動。(1)

作者:努力活着2·1個月前

“第二大隊暫時不要行動,繼續潛伏在原地,保持無線電靜默,小心有漏網之魚。這群王八蛋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藏這麼多年,一定有他們的藏身手段,絕不可能只有表面上這幾個人。”

一旁的幾個行動組長聽完,齊刷刷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寫滿了肅然和興奮。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說實話,和平年代對於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來說,有時候反而是一種煎熬。每天處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治安糾紛,什麼張家偷了李家的雞,王家婆娘跟陳家漢子吵了架,調解來調解去,調解得人心裡窩火。可今晚不一樣,今晚他們面對的是真正的敵人,是那些戰爭結束了還不肯消停的殘餘勢力,是每一個有血性的大夏國軍人都恨之入骨的對手。

“老周,你放心,這群狗日的跑不了。我親自帶人堵巷口,就是一隻蒼蠅飛出來,老子也給它摁住。”第一行動組的組長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姓魏,老兵出身,左邊臉頰上有一道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當年在戰場上跟敵人拼刺刀留下的紀念。他說完這句話,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一雙佈滿老繭和傷痕的手,那雙手在月光下泛著鐵青色的光澤。

幾個組長各自散去,貓著腰消失在黑暗中,腳步快而無聲。不到一袋煙的工夫,招待所周邊的每一條暗巷、每一個路口、每一段矮牆後面,全都埋伏好了荷槍實彈的公安幹警。他們穿著深色的制服,完美地融入夜色的陰影裡,呼吸聲壓得極低,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待著那一聲命令。月光灑在青石板路面上,泛著冷幽幽的白光,幾隻不知疲倦的夏蟬在路邊的槐樹上扯著嗓子嘶鳴,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可這平靜之下,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只等著獵物自己撞上來。

很快,派出去的偵察員就開始往回送訊息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年輕幹警貓著腰從巷子深處摸了出來,腳步輕得像貓,三兩步竄到周衛國身邊,蹲下身子,壓低聲音彙報道:“周局,有情況。四個目標正在靠近,從正南方向的槐樹巷和西南方向的井巷兩條路線摸過來的,每條路線兩個人。他們雖然經過了偽裝,身上披了黑色的斗篷,走路也刻意模仿本地人的步態,但步伐太有規律了,一看就是練過的,普通人走夜路不會那樣走。我們已經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就是目標沒錯。”

周衛國蹲在矮牆後面,聽到這個訊息,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偽裝?在身經百戰的老公安面前玩偽裝,簡直是班門弄斧。他當了十幾年公安,抓過的犯罪分子比這四個人見過的人都多,哪個不是偽裝得人模狗樣的?可偽裝終究是偽裝,就像紙包不住火,早晚要露餡。

“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周衛國壓低聲音命令道,“等他們全部進入包圍圈之後再動手。記住,這四個傢伙身上很可能攜帶了爆炸物,抓人的時候先控制雙手,第一時間搜身,絕不能給他們任何引爆炸藥的機會。”

偵察員應了一聲,又貓著腰消失在了黑暗中。周衛國緩緩舉起右手,對著埋伏在各處的幹警們做了一個手勢。那手勢在月光下簡單而有力——準備行動。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街道上,四個黑影已經分成了兩組,像兩股黑色的溪流一樣無聲地鑽入了巷子之中。他們的身形異常敏捷,貼著牆壁移動的時候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埋伏在暗處密切監視,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的蹤跡。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很顯然是揣了傢伙,而且從形狀來看,不是冷兵器,而是真傢伙。更引人注目的是,每個人背上還揹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方方正正的,用黑色的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從輪廓和大小來看,極有可能是某種爆炸裝置。

雖然他們分成了兩組,但目標卻高度一致——全都是奔著街面上那座燈火通明的招待所去的。罐頭廠的生產車間就在招待所的旁邊,廠房裡透出的燈光在黑夜裡格外醒目,機器的轟鳴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有力的心臟在跳動。對於這些潛伏在暗處的破壞者來說,那顆“心臟”就是他們今晚要挖掉的目標。

而此時,招待所門口的民兵正在巡邏。這些民兵穿著統一的制服,肩上揹著步槍,步伐整齊地在大門前來回走動。沒錯,這些民兵全都配備了槍支,而且是真槍實彈。這是武逍遙專門讓周衛國幫忙申請下來的,為的就是防止各種意外情況的發生。申請的過程並不順利,一個民營性質的招待所要配武裝民兵,這在當時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但周衛國以“保護重要生產設施和外貿物資”為由,硬是在縣武裝部把批文跑了下來。

事實證明,武逍遙的這個未雨綢繆之舉絕非多餘。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七十年代中期,戰爭的硝煙早已散去多年,但那些潛伏下來的殘餘勢力從來就沒有真正消停過。他們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像蟑螂一樣藏在社會的各個角落裡,表面上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工人、小商販,可暗地裡卻一直在伺機而動,妄圖有朝一日捲土重來。這些傢伙骨子裡的狼子野心從來就沒有真正熄滅過,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當年他們為了達到目的,甚至往老百姓飲用的河水裡投放病毒,製造了一場又一場駭人聽聞的瘟疫,讓無數無辜的百姓在痛苦中死去。後來戰敗了,他們把槍一扔,厚顏無恥地舉起雙手,用“投降”兩個字換了一條活路,然後帶著他們在大夏國搶來的東西,樂顛顛地坐上遣返船回家了。

而大夏國的百姓,卻要繼續生活在他們留下的滿目瘡痍之上,一點一點地從廢墟里重建家園。這份傷痛,這種刻在骨子裡的恨意,是每一個有血性的大夏國百姓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所以當今晚的任務下達時,這些民兵沒有絲毫猶豫就扛起了槍。他們是土生土長的平安縣人,他們的父輩甚至祖輩都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世世代代。那場戰爭留給平安縣的傷疤,至今還在老一輩人的記憶裡隱隱作痛。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那些當年沒殺乾淨的雜種又冒出來了,而且就在平安縣,就在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上,準備故技重施——這些民兵的怒火就像被澆了一桶汽油,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四個黑影在巷子裡快速穿行,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快,離招待所也越來越近。巷子盡頭已經能看到主街上透進來的燈光了,那座燈火通明的招待所和旁邊機器轟鳴的罐頭廠,在他們的視野中越來越清晰。為首的那個矮個子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了聲音對身後的同伴說道:“快到了。記住,第一組去車間,把炸藥貼在機器底座上,定時十分鐘,足夠我們撤離。第二組在外圍放風,如果有民兵過來就發訊號。動作要快,三分鐘之內必須完成。”

他身後那個同伴點了點頭,從腰間摸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包裹,那包裹上連著一根細細的引線,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引線上,只要一個動作,就能點燃這個足以把整個車間炸成廢墟的裝置。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方不到二十米的那片黑暗裡,十幾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更不知道,在他身後的巷口,第一行動組的幹警們已經封死了所有退路,像一扇緩緩合攏的鐵門,正在無聲地朝他壓過來。他甚至不知道,在他的頭頂上方,第三小組的狙擊手已經趴在屋頂上,步槍的準星正穩穩地套在他的後腦勺上。

周衛國蹲在矮牆後面,右手緩緩舉過頭頂。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巷子裡那四個已經全部進入包圍圈的黑影。當最後一個黑影邁過那條他事先設定好的“紅線”時,周衛國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劈。

那個手勢乾淨利落,像一把刀斬斷了緊繃的弦。

下一瞬間,整個巷子像是被同時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響。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柱同時亮起,白花花的光柱像十幾把利劍從四面八方同時刺向巷子中央,把那四個黑影照得纖毫畢現,連他們臉上驚恐扭曲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與此同時,埋伏在兩側矮牆後面的幹警們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同時躍出,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秒的猶豫和遲疑。

“不許動!全部趴下!”

“雙手抱頭!立刻!”

“敢動一下就開槍!”

十幾條黑洞洞的槍口同時指向巷子中央,那些槍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每一支都穩穩地指著目標的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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