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打火機“咔噠”一聲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映照著他那雙佈滿血絲、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滾入肺腑,帶來一陣短暫的麻痺和清醒。
他需要這縷青煙,來驅散心頭的迷霧,鎮定這幾乎要爆炸的神經。
一根菸的功夫轉瞬即逝。
趙天丟掉手中的菸頭,再次拿起手機,調出劉銘的號碼撥了出去。
兩秒鐘後,電話那頭傳來了劉銘壓得極低的聲音。
“天哥。”
“情況怎麼樣?”趙天問道。
“目前還是沒什麼動靜,這群人已經到這裡一個鐘頭了,可港口這邊還是安靜的很。”劉銘的聲音中也帶著很大的疑惑。
趙天深吸了一口氣,“我剛得到訊息,今天夜裡十一點,貨到平陽港。”
“什麼!?”劉銘頓時大驚。
“怎麼會?”他很是不解。
“難不成這邊是幌子?”
趙天輕輕的嘆了口氣,“目前還不好說,按理說,應該不會分成兩批先後到達,而且兩批之間還相隔十幾個小時,這樣風險係數太大。”
“所以我猜測,這二者之間,一定有一個是用來吸引我們注意力的。”
“這有什麼難的,管他分成幾批呢,我們全都給他們拿下不就好了。”金承霄的聲音傳入了趙天的耳中。
“不行,絕不可以輕舉妄動。”趙天果斷的否定了他。
“天哥說的對,不能魯莽,而且這萬一又是一次試探的話,一旦我們搞錯了,後果不堪設想!”劉銘也贊同趙天的話。
電話兩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在提醒著彼此的存在。
趙天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地推演著各種可能,每一個選擇都像是一把雙刃劍,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良久,他再次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與決絕。
他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
“這樣吧,阿銘。”
他沉聲下令,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你們繼續盯在那兒,不管他們做什麼,都給我盯緊了!看看這群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如果真的有貨物到達,等他們交接完畢,車隊離開後,你們再行動。”
“悄悄地跟上,看看他們把貨送到哪裡去。”
“之後,就給我一直盯死他們,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絕不可讓他們溜了,更不能讓他們發現你們!”
”。了樣這先能只也計之今為!好“:來起定堅得變神眼,頭拳了握,氣口一吸深銘劉
”。子岔出會不絕,跟自親我,哥天,吧心放“,道充補,頓了頓他
”。樣這先就那,嗯“
”。蹤行了暴要不,全安意注萬千們你“,切關著然依但,許些了和緩音聲的天趙
。話電了話通束結便天趙,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