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燼這傢伙,這次玩兒的夠大的啊!”
悟塵狠狠將手中燃盡的菸頭按滅在滿是菸蒂的玻璃菸灰缸裡,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辦公室內驟然熄滅。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率先打破了屋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襲擊北嶺的人數不少,組織分工明確,而且下手極狠,出手狠辣果斷,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難道是龍堂的人?”焦天雷接上了話茬,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劉銘搖了搖頭,眼神冷靜而銳利:“不太像。”
“北嶺那邊已經屬於我們江東省最南邊的邊緣地帶了,再往前面跨一步,就是墨陽省三水市的地界。”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接著分析道:“青龍幫的人要想出現在那裡,肯定不可能從我們江東省這邊斜穿過去,那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們必定是從墨陽省那邊過去的。”
“可那裡離青龍幫的地盤青原省距離實在是太遠,把龍堂的大批人馬長途奔襲派過去,不僅後勤補給困難,而且風險極大,不太現實。”
“一旦事態有變,退路被我們封了,那他們就變成了孤軍深入,成了甕中之鱉,也沒辦法再派人增援了。”
“光憑這點人,根本扛不住!”
悟塵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阿銘說的有道理,陳燼這麼精明的人,不會不懂這個道理的。”
“他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那這幫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焦天雷一臉的疑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劉銘和悟塵都沒再說話,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一直靜靜坐在老闆椅上吞雲吐霧的趙天身上,屋內再次陷入死寂。
趙天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這才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抬起眼皮,“你們看我幹什麼?”
“天哥,你在想什麼?”悟塵試探性地問道。
趙天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將菸灰彈了彈,“阿銘剛才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他說的沒錯,絕對不可能是青龍幫的人,這些人,必定是從三水市過來的。”
“三水市,再往前就是墨陽省的省會城市,江州市......”
說到這,趙天停頓了一會兒,眼神驟然變得凌厲,眼睛裡泛著令人膽寒的精光。
下一秒,悟塵和劉銘兩人彷彿被電擊一般,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奎五!”
趙天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焦天雷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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