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五當年因為和聚龍堂搶生意,被顧天放一槍打斷了一條腿,差點把命丟在了南邊。”
“後來花了好大的代價才僥倖平息了顧天放的怒火,在那之後不久他不就宣佈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嗎?”
“這些年他一直安分守己,怎麼還會和青龍幫的人勾搭到一起?”
劉銘接過了話茬,語氣篤定:“你說的是沒錯,可如果這些人不是青龍幫的人,那也就只能說奎五的人了。”
“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悄無聲息地派出這麼多身手不凡的手下,而且對地形如此熟悉。”
“自打奎五退出江湖之後,墨陽省的道上就再也沒有了實際的掌控者,這麼些年來一直是一盤散沙,各種勢力勢力無數。”
“可據我所知,這些勢力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可以說是一群烏合之眾都不為過。”
“還沒一個勢力能有這般能耐,能拿得出這麼多的精銳力量。”
“只有奎五有這個能力,他當年雖然宣佈隱退了,可手上的勢力卻還在啊,雖說對外宣佈瞭解散了,但是真是假,外人又怎麼得知?”
“可他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啊?”焦天雷還是不願意相信,或者說,他不敢相信事情已經惡化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奎五這些年,都已經做起了正兒八經的生意。”
“他的五尊集團,現在已經是國內最大的傢俱製造商。”
“他本人還是墨陽商會的會長,身家顯赫,早已是所謂的上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
”最主要的是,當年顧天放在道上放下話來,同意奎五隱退,但如果以後他再敢在這條道上混的話,顧天放一定會要了他的命的!”
“所以他又怎麼會突然和青龍幫勾結在一起,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再次幹起這種打打殺殺的危險事情呢?”
趙天笑了笑,“是與不是,後面自會分曉。”
“有些人的野心,是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沉澱的,是永遠喂不飽的!”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怎麼應對眼前的局勢。”
“陳燼這次玩兒的,明顯是四面開花的把戲,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恐怕,事情到此,還遠沒有結束啊!這僅僅是個開始。”
“要不然讓虎哥他們支援一下北嶺吧?”悟塵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金承霄現在杳無音訊,生死未卜,金獄的人群龍無首,士氣低落,局勢對他們很不利啊!”
“如果再不支援,北嶺這塊地盤恐怕就要徹底淪陷了。”
“海華那邊是我們的腹地,外來的勢力滲透不進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像平陽北嶺這樣的情況的。”
“讓虎哥帶一小部分人過去支援,順道主持一下大局,應該對海華沒有什麼影響的。”
趙天沉默了片刻,也覺得有點道理,於是便決定給李虎打個電話,讓他抽調一部分趕去北嶺支援以及主持大局。
他剛準備拿起手機打電話,桌面上的手機卻主動的響了起來。
趙天微微一愣,隨即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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