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記住,越是這種看似完美的計劃,越容易在細節上翻車。”
“齊家樂既然能把整個聚龍堂的毒品生意搞得風生水起,說明他絕對是一個謹慎細緻的人。”
“他把手下留在門外,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外面乾等?”
“會不會有暗哨?茶室周圍的地形、監控、退路,你們都摸透了嗎?”
江妍迎上劉銘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語氣篤定地答道:“放心吧銘哥,這些細節我們都已經反覆核實過了。”
“齊家樂對這個文清禾,可以說是痴迷到了骨子裡,簡直把她當成了心尖上的寶貝。”
“只要是文清禾開口說的話,他向來是一概照聽,連半個不字都不會說。”
“文清禾曾明確向他提過,不喜歡那些滿身江湖氣的粗人進她的茶室。”
“從那以後,齊家樂便真的再也沒帶過手下進去過,每次都是讓手下們在外面等候。”
劉銘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盤上的時間。
“週三……那不就是明天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讓人心頭一凜的寒意。
“是的,銘哥,就是明天下午。”江妍立刻點頭確認。
劉銘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躁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已是一片凌厲的殺機,“那好,既然老天都把機會喂到嘴邊了,明天,我們就去好好會一會這位齊大少爺!”
……
次日,金萊市東南方向,金陽湖畔。
“清禾茶敘”便靜靜地佇立在這片波光粼粼的水岸之側。
金陽湖是整個金萊市最大的一片湖泊,宛如一塊巨大的翡翠鑲嵌在城市邊緣。
這裡不僅風景秀麗,水天一色,更重要的是遠離了市中心的喧囂與車水馬龍,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幽靜。
微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岸邊的垂柳隨風搖曳,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這份難得的清淨與雅緻,也正契合了茶室老闆文清禾那喜靜不喜鬧的性格。
與市南那間逼仄發黴的破舊旅館截然不同,這“清禾茶敘”簡直是一處世外桃源。
茶室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層木樓,青瓦白牆,飛簷翹角,門前還掛著兩盞素雅的紙燈籠。
推開雕花的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陳年普洱的醇厚茶香撲面而來,瞬間便能撫平人心頭的浮躁。
此時的茶室內,正播放著若有若無的古琴曲,悠揚婉轉。
正如江妍所彙報的那樣,偌大的茶室裡空空蕩蕩,沒有半個閒雜人等。
連平日裡負責端茶遞水的三名女員工也被齊家樂強行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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