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天,閉月福地。
盤坐於一片如墳墓死寂的石壁之前的徐一知忽然睜開了眼。
石壁之上,「永」字仍在煥發縈輝。
煢煢孑立,入目無依。
它的輝光從先前開始便在逐漸暗淡,直至此刻,輝光已經幾乎不可見,但此地足夠黑暗,仍能見到其幽藍。
原本已經散去的血絲,這一刻忽又捲土重來,遮天蔽日。
徐一知睜開眼,瞳中純白顏色漸退,恢復如常。
一道模糊的身影來到了他的身後。
是一個蒼老的身影。
“我就說,你會活成別人的模樣,瞧瞧你,現在和單于氏族的那個老東西有什麼分別?”
身後的身影對此不聞不答,只說道:
“你說的很對,他確實難纏。”
提到了「他」,徐一知腦子裡即刻浮現出了聞潮生的身影,不住地回憶起了在書院與王城發生的二三趣事。
他嘴角露出了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但這一抹微笑很快便消失了。
“不過他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殺死他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雖然在這裡,但你仍然有時間概念,我並未離開太久,對吧?”
徐一知面無表情。
“你說他死了?”
劫無:
“是的,他死了。”
“我早已經告訴過你,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只不過是因為他遇見的敵人太弱。”
“你知道,我和他們不一樣。”
徐一知微微偏頭,即便從這個角度他也看不見劫無的面容。
“你說你會將他的頭顱帶給我,頭呢?”
劫無微微搖頭,宛嘆道:
“他反抗得很劇烈,不願意束手就擒,我只能將他吃的渣都不剩了。”
徐一知沉默片刻,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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