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第538章 若真遇艱難險阻(1)

作者:超人不會飛·11個月前

第538章

“若真遇艱難險阻,無處可解之時......”他略作停頓,目光直視陳鋒,“可去城南‘竹裡館’,尋一位姓秦的掌櫃,報上老夫的名字,或可......得一線轉圜之機。”

徐氏拉著林月顏的手,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柔聲叮囑:“月顏,金陵溼氣重,你肩傷未愈,千萬小心,莫要著了風寒。凡事......多聽陳賢侄的話,保重自己。”

她欲言又止,目光掃過夫君和兒子,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將擔憂深藏心底。

收回目光,她將一隻小巧溫潤的羊脂白玉鐲褪下,不由分說地套在林月顏纖細的手腕上:“月顏,你我投緣,這鐲子跟了我許多年,不是什麼貴重物件,權當是個念想。”

鶯兒更是死死抱住林月顏的腿,小臉哭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月顏姐姐不走!陳哥哥不走!鶯兒要跟你們玩!講故事!”

林月顏蹲下身,柔聲安撫,好一陣哄勸。最後還是木易上前,半哄半抱地將哭成小花貓的鶯兒拉開。

木易對著陳鋒和葉承抱拳,朗聲笑道:“陳兄,葉兄,今日一聚,痛快淋漓!他日若有閒暇,定當再尋賢兄弟,痛飲三百杯!保重!告辭!”

木家的馬車早已在街邊等候,護衛肅立。木易抱著還在抽噎的鶯兒,扶著徐氏上了馬車。

木蕭最後深深地看了陳鋒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未盡之言,隨即也彎腰登車。車門關閉,馬車在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離,匯入朱雀大街的人流車馬之中,最終消失在街角。

馬車內,鶯兒哭累了,依偎在徐氏懷中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徐氏一邊輕撫著女兒的後背,一邊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兒子,輕聲道:“夫君,易兒,你們今日......是不是有些為難陳公子了?他畢竟是我們的恩人,又是初到京城,你們這般試探,萬一......”

木易放下車簾,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看向閉目養神的父親,終於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爹,真沒想到,這陳鋒就是寫出《破陣子》的陳鋒!本以為只是同名同姓......您覺得此人,究竟如何?”

木蕭閉目養神,手指在膝上輕輕敲擊著,良久,才緩緩睜開眼睛,吐出四個字:“深不可測。”

他頓了頓,又道:“此子,胸藏錦繡,腹隱珠璣。既有安邦定國扶龍之策,亦有翻雲覆雨屠龍之術。更難得者,心性沉凝如淵,行事果決,不為外物所動,不為危局所亂。若能為我所用......”

“屠龍之術?”木易微微皺眉,有些不解,“父親,方才陳鋒所言,句句皆是扶龍興邦之論,如何能稱屠龍?”

木蕭瞥了兒子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你還是太年輕”的意味,聲音壓得更低:“愚兒。扶龍術,正用可扶龍騰九天,反用......”他做了個向下斬落的手勢,沒有再說下去。

“他今日能說出這番話,便證明他心中早有定見,只是不願輕易表露罷了。此等心性,此等城府,豈是池中之物?”

木易心頭劇震,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扶龍術若用於顛覆,那便是......他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想下去。

“那......爹,我們要不要......”

“不急。”木蕭抬手,輕輕擺了擺,“他如今是鎮北侯葉擎蒼的人,又是奉旨入京。我們......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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