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寬體胖的人,睡覺時容易出汗,打溼肥宅頭髮的,不是雨水而是他自己的汗水。]
至此,肥宅的嫌疑,在兩人心中被徹底洗除。
老人摸出手銬鑰匙,隨意丟給肥宅,不多時,三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皺眉。
小女孩率先打破沉默,她質問老人道:“女警從小旅館正門跑出去,而你剛才的位置,應該是躲在前臺,女警逃離旅館就必定會經過前臺,按理說,你應該有機會擊斃女警。”
老人點燃煙,反問:“她在說出【你說謊了】時,為什麼要突然提高音量?”
“如果,她對前面的話做了低聲處理,當說到【你說謊了】時突然拔高音量,我冒然審判她豈不是容易上當?”
“我有理由懷疑,女警察從始至終都沒審判過他。”老人指向正在喝可樂的肥宅。
“你的話也存在問題,剛才你說的是:她突然大聲說【你說謊了】。在這個回答中,突然大聲說,並不能說明女警只說了這句話,更不能證明【你說謊了】是女警的審判口令。”
“簡單來說,假設女警說的是【剛才,我聽見樓下,有人在說:你說謊了。】,女警只是把最後四個字的音量拔高,讓我們誤以為她說的是口令。”
聞言,小女孩目光冰冷,看向一臉人畜無害的肥宅。
她覺得,有必要重新評估這個【廢物】的肥宅。
小女孩轉頭,問:“剛才我們聽到類似手槍啞火的聲音,該怎麼解釋?”
老人掏出槍,用槍敲打自己膝蓋,發出類似手槍啞火聲。
“從邏輯上來說,女警察知道自己是否栽贓過肥宅,如果是她栽贓,肥宅會死;如果不是她栽贓,她就不會來一樓。”
“若推理正確,女警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她選擇將計就計,想騙出我們的謊言。”
“你。”
老人看向肥宅:“知道女警知道這是陷阱,而且你還看出女警將計就計的打算,於是也配合她的表演,故意跟我們說些模稜兩可的真話。”
“還有……”
老人深吸一口煙,看向肥宅的眼神,變得凌厲,彷彿是遇到強者般的嚴肅。
“栽贓你的人,可能是女警察,也可能是逃跑的女子。”
“但,還有一種可能……”
“是你自己栽贓自己!”
“如果真的是你,那麼你的預見性,以及邏輯推理,在小旅館的八人中絕對頂級。”
試想,能在最開始時,就意識到陳然會被槍殺,警察會推理兇手,提前將睡衣打溼,丟在自己房間,偽裝成兇手,還要確保自己最後一個出門。
更重要的是,不能說謊。
這需要怎樣的細節把控,邏輯推理,以及對每個人的性格判斷,才能做到?
老人不禁回想起,之前肥宅吃辣條時的油膩模樣。
[大概就是在那時候,他用噁心別人的方式,精準判斷出,每個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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