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服務員小姐姐疑惑。
青年指著牆壁與之前不同,卻是同一畫風的畫,見此服務員小姐姐恍然大悟,略帶責怪的語氣說道:“你啊,我們店長一年就回來五天,她就等了你五天,可惜你都沒來。”
“不過。”見青年表情遺憾,她又補充道:“我們店長說了,如果你問及她,就讓我們向你說聲謝謝。”
聞言,青年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宛若冰塊融化,將服務員小姐姐看呆了,又聽青年說道:“如果他下次回來,問及我的話,就替我跟他說聲謝謝,謝謝他的畫。”
回到櫃檯。
兩個服務員小姐姐,看著正在喝著咖啡,欣賞新掛上的畫的青年,不約而同的開始了無聊吃瓜。
“姐妹,我咋覺得他和咱們店長,像最近流行的苦情劇裡面的男女主角啊,想見卻由於種種原因見不著。”
服務員小姐姐點頭,一個是有才的店長,一個是看起來很有內涵的青年,兩人都長得賞心悅目。
於是,很快兩人決定幫他們一把。
“我們店長每到一個地方,都會住上一段時間,也會給我們發電報報平安,你可以給店長寫信啊。”
這是上個世紀八十年末,手機還是大哥大的時代,電視劇裡還是苦情劇霸屏的時期,毫無疑問寫信是最常見的聯絡方式。
青年眼睛一亮。
詢問了她們店長此刻的地址,不過很快,青年臉上露出罕見的驚訝表情:“洛臨夏?聽起來像個女孩子的名字。”
“我們店長本來就是女的啊。”
青年一怔,旋即釋然,能畫出這般細膩的風景,他早就應該想到作者是位女子。
…
接下來的一年,兩人一直有書信來往,他們雖然沒見過面,卻用書信聊人生,聊理想,以及對一些事物的看法,很快他們就發現彼此間的共同話題,實在太多,太多,彷彿聊不完,相知恨晚。
又是一年。
蘿莉又揹著畫板與行李回到店裡。說著同樣的話:
“累死我了。”
唯一不同的是,兩個服務員都已經結婚了。
第二天。
蘿莉特意穿上了一身心儀的衣服,又去做了個頭發,畫了一套簡約的妝,早早便守在店裡,靜靜等待著該來的人。
與此同時。
青年穿著一套嶄新西裝,剛準備出去,卻被叫到了社團。
不多時。
青年帶著一眾小弟,在會所包間裡,茶几上是不同型號的槍,正在收拾武器,準備去做老大交代下來的事。
青年將手槍別在腰間,深吸一口氣,在出發前,他想到了那個常去的咖啡店,心裡想著,若是能活著回來,一定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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