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麒銳回過神。
他仔細覆盤過秋意濃的計劃,的確毫無破綻,他幾乎可以確定只要秋意濃收回技能,自己的精神就會被抽乾。
但馮麒銳似乎一點也不慌張。
默默點上一支菸,淡淡說道:“我想翻盤估計很難了。”
“很難?”秋意濃一怔。
很難的意思是,他的翻盤機率很小,但不是不能翻盤。
就在這時。
馮麒銳突然將秋意濃拉到無距當中。
“先彆著急掙脫,等我把話說完,你再掙脫不遲。”無距中馮麒銳見秋意濃要掙脫無距,笑著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行為邏輯出現了問題?”
聞言,秋意濃不置可否,若是以往,她會直接殺死對手,但剛才卻一直在詢問馮麒銳有什麼遺言。
說明自己受到了【恨海晴天】的影響,不過這一點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倒也沒怎麼在意,或許是受技能影響,或許是她覺得馮麒銳已無翻盤可能,才任由這種影響干擾自己。
更何況,此刻馮麒銳使用了無距,違背了未來謊言,可以說馮麒銳幾乎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高談闊論?”
“高談闊論說不上。”馮麒銳笑道:“先說說你吧,按理說你中了我的【恨海晴天】應該對陳然產生負面情緒情感才對,但在你的計劃中你們卻配合的如此默契,說明……”
“你們的關係也沒我想象中那麼好,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如果你們的關係真的好,或許就會成為彼此失我的誘因。”
“換句話說,你們看似關係好的像是共同一個大腦,但實際上卻是彼此堤防著彼此,你們在怕什麼?”
秋意濃揮手打斷他的發言:“你若是胡扯,我可沒心思聽了。”
“不急。”馮麒銳抽了口煙,笑著說道:“接下來說說我吧,我生前是混社團的,我的父母,在我年幼時就被後來我跟著的大哥給殺害了,他可能是覺得我年幼不記事,也可能是覺得我不知道,總之他把我收做養子,趙氏孤兒的故事你聽說過沒?”
“我與他唯一的不同的是,他起初不知道養父是殺父仇人,而我一直知道我跟隨的社團大哥,就是我的殺父殺母仇人。”
“但我在成長的過程中,一直佯裝不知道,我還要像對待我的父母那般,孝敬我的殺父母仇人,不敢表現出半點恨意。”
“所以啊,我是個特別能隱忍的人,不僅如此,我甚至能一眼找到人群中的同類,也就是同樣隱忍的人。”
“你與陳然的資料我看過。”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眼睛:“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我發現你們兩個也是特別能隱忍的人,所以你們怕彼此。”
“你怕陳然殺你,陳然也怕你殺他。”
“這種怕,不是體現在副本里與玩家內鬥之中,簡單來說與玩家之間的內鬥,你們可以絕對相信彼此。”
“關鍵是在功成名就之時,你們分道揚鑣是必然,畢竟你們的終極不同,自相殘殺在所難免,這就是你們的懼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