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麒銳抽了口煙,繼續說道:“詭語者聯盟九層有個檔案室,存放著所有玩家生前以及來到地獄的資料檔案,那裡是全十八層消費最高的場所,想要檢視某人的資料資訊,得花費不菲的點數。”
“我看了陳然生前的資料,得出一個結論,他的終極雖然被他隱藏的很好,但對於我來說,輕易就能看穿,畢竟我剛才說過,我最擅長的就是找到同類,他的終極是……”
說到這,馮麒銳頓了頓:“半步超我心境的玩家,可以在無距中構建出玩家的虛影,但只是個死物,而不是真正的映照。”
“你說,我要是在無距中,構建出一個越關山,那麼問題就來了,越關山能不能附身到我構建了越關山身上?”
“答案是能!”
“還要我繼續說你的終極嗎?”
“一旦越關山知道了你和陳然的終極,你說他會不會利用這點將你們拆隊,你可能會覺得即便越關山知道了沒什麼,畢竟從目前來看你和陳然需要相互扶持,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你覺得你們還能把命交給彼此配合嗎?”
“更何況,你的成長速度,已然跟不上陳然的成長速度,也就是說你在陳然心裡的價值,越來越小,還能相互扶持嗎?”
“怎麼樣?”
“要不要我幫你們捅破這層窗戶紙?”
見秋意濃不說話,馮麒銳繼續說道:“你生前是個老闆,應該清楚的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就是覆水難收。”
“這就好比我去酒吧看舞女跳擦邊舞,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我在看什麼,也明白我有什麼齷齪的想法,甚至還知道在我齷齪的想法中我想幹什麼,但如果我把我想法說出來,那對不起,她就會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指責我思想齷齪。”
“這就是人性。”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說話,都很委婉含蓄七拐八拐打啞謎讓人難以理解的原因,他們在規避責任,如同我們在規避謊言一樣,只因有些話一旦說出口性質就變了。”
馮麒銳瞥了眼陰晴不定的秋意濃,繼續輸出道:“你可以掙脫我的無距,瞬間收回技能,但在你掙脫無距的瞬間,我就會在我的無距中構建一個越關山,讓他知道你們的終極。”
“你若想重置時間讓我失憶再收回技能?”
“不好意思,在你要收回技能的瞬間,我也會在我的無距中構建一個越關山,讓他知道你們的終極。”
“你若想拖延時間等時間之輪結束,我還會這樣操作。”
“我就跟你賭!”
“看看越關山究竟會不會立即附身在我的無距中?”
“你贏,我死。”
“我贏,我還是死,但你與陳然就此分道揚鑣!”
“只要是賭,我必死,那就看你願不願押上賭注跟我賭,如果你付不出這個賭注,不敢和我賭,現在就應該考慮……”
“如何保我不死!”
說到這,馮麒銳又深吸了一口煙,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要說的遺言,也是我的反擊,否則讓隔壁老外看見了,還以為我們這些七星半步超我玩家真的很好殺。”
說罷,他看了眼手錶:“時間之輪快結束,你思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秋意濃請做出你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