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瞧著眼熟,好像見誰拿出來好多次。”另一個下人說道。
“是誰?”蔣老爺沉聲問道。
“好像是,王樹的汗巾,他老婆在汗巾上繡了一個樹字,因為經常使用,這個樹字磨損,有點認不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吃驚,二小姐的枕頭下,竟然放著王樹的汗巾,王樹只是一個行為習慣顯得粗陋的下人,竟然和二小姐有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二小姐這是什麼眼光?也太作踐自己了吧。
大家看蔣書雪的眼神,已經帶著滿滿的鄙夷和輕視。
如果說,前面她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爭奪嫡出大小姐的地位,所以不擇手段,這樣的狠辣,其實在高門見怪不怪,只不過她輸了而已。
但是作為一個貴小姐,和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下人私通,就是自降身價,自己輕賤自己,讓人徹徹底底的看不起。
而蔣書雪聽說這條汗巾是王樹的,渾身如遭雷擊一般僵住,一種極度詭異的感覺瀰漫她的全身,帶著寒意滲透到她的五臟六腑。
王樹肯定把汗巾放到蔣書嵐那裡了,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以王樹貪婪的本性,為了剩下的一半財物,是不可能這樣坑害她的,以前他也給她辦過不少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可是這一次,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改變了一切。
蔣書雪身上越來越冷,彷彿有寒風颳著她的骨頭,她不由得抱住肩頭,滿眼恐懼。
“冤枉,冤枉,我沒有和王樹私通,他只是一個下人,我憑什麼看得上他,是有人在誣陷我。”
“是誰幹的,我要把他揪出來,還我一個清白。”
她盯著蔣書嵐,雙眼佈滿了血絲,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光,很是嚇人。
“賤人,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這麼多年來我都是蔣家的嫡出大小姐,而你流落在外,你心裡面嫉妒我,對我不滿,哪怕我已經落到這樣的境地,你還是不肯放過我,生怕有哪天我爬起來,你想把我趕盡殺絕,是不是這樣,是不是?”
蔣書嵐看著蔣書雪這個樣子,不氣不惱,反而有點同情。
“二妹,看來你還需要好好靜養反思,不然又是和下人私通,又是亂給姐妹潑髒水,讓父親臉上蒙羞,你讓父親如何看待,心裡面怎麼想呢。”蔣書嵐嘆了一口氣說。
而蔣老爺已經是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有這麼多人在場,搜出來這種髒東西,他的老臉都沒處擱去,他真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蔣老爺抬起顫抖的手,指著蔣書雪。
“不知廉恥的東西,我白生白養你了,是我太過縱容了你,才讓你如此胡作非為。來人,鞭笞一百下,每天監督二小姐跪佛堂三個時辰,等到傷養好了,再重複鞭笞一百下。除非死,不然不能出這道院門。”
“王樹也不用救治了,如果蛇毒不足以讓他死,那就把他活活打死,如此不知數,竟敢勾引蔣家二小姐。”
“都給我管住嘴巴,誰要是敢把這些事情傳出去,不僅僅是他,他的家人,一個都別想活。”
蔣老爺再也不想看蔣書雪一眼,拂袖離去。
眾人看到蔣老爺如此森寒的表情,極度憤怒的情緒,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很快蔣書雪就被按在長條凳上,一條條鞭子毫不留情落下,她從小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哪裡經受得了,一聲聲慘叫回蕩在院子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