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的蛇毒已經排了大半,蔣老爺的命令傳達過去,他就被拖到一個荒廢的偏院裡,摁在了地上。
聽說要把他活活打死,王樹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大喊。
“冤枉,冤枉啊,小人沒有和二小姐私通,小人也不知道汗巾怎麼出現在二小姐的房間裡,蔣老爺饒命啊。”
他本來以為,可能蔣書嵐發現了那條汗巾,所以提前讓人處理掉了,哪裡想到,會在蔣書雪那裡。
這也太玄乎,太詭異了。
王樹千萬個想不明白。
更要命的是,他要因為這個事喪命。
可是沒有誰聽他的求饒,王樹被打得皮開肉綻,脊骨都被打斷了,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蔣老爺喝了一口涼茶,才把心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一些。
“賢侄啊,讓你目睹這些,我實在過意不去,希望不要影響到你的心情,二小姐不中用,頭腦混亂做出無狀之舉,不過大小姐的為人品行,你是看在眼裡的。”
大猛卻是完全不在意:“蔣老爺,我只關心大小姐,其他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看到。”
蔣老爺見他這樣說,臉上很是欣慰。
大猛攜帶著禮盒來,蔣老爺尋了個藉口,出了門去,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盒子開啟,露出旋轉木馬八音盒,精緻有趣的設計,動聽的音樂,一下子抓住了蔣書嵐的目光,她把八音盒捧起來,眉目之間流動著喜色,愛不釋手。
“你是專門給我送這個來的。”
“嗯,這東西只有鐮兒有,我想著稀有,就要來送給你。”
“鎮國公主可真是個妙人。”蔣書嵐感慨了一句。
這裡的事情結束了,喬鐮兒又回到了闕元州。
這麼久不出現,那裡的官員,一定以為她跑路了。
臺,宣二郡官員已經維護好秩序,二地持械的百姓,被一道道士兵人牆擋住,卻都是拔劍弩張的姿態,只要士兵有些鬆懈,他們就會衝向對方,打成一片。
這裡設了些桌椅,二郡官員坐下談判。
所處的位置是一方平坦的壩子,附近是阡陌縱橫的田野,遠處是崇山峻嶺,山上開墾了一些貧瘠的山地,壩子上,涼風嗖嗖颳著荒草和掉了大半葉子的樹幹。
兩地爭執的焦點在於水源。
泊河流經臺,宣二郡,但臺郡在上游,宣郡在下游。泊河纖細,流水量不足,攔截起來,才勉強夠臺郡澆灌農田,宣郡在水稻生長的季節,只能得到極其少量的河水灌溉,導致莊稼大量減收。
宣郡的百姓,總是手持武器到上游挖開攔截的河壩,雙方常有流血事件發生。
這是二郡多年來,始終懸而未解的問題,很是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