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塊完整翡翠雕琢而成的瓶身,是多麼的難得。
二公子軟磨硬泡許久,他才肯相送。
他正要發怒,突然察覺到了一個異常的現象。
那就是灑在地上的酒,發出了微小的,泛著藍色的氣泡。
蔣大人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冷卻了。
立刻揪住了蔣世景的衣襟,把他拽過來看,恨恨道:“這酒是怎麼回事?你可是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
“沒有,孩兒沒有,是二弟送的,說好喝,孩兒捨不得喝,拿來送給父親。”
當時,他為了博取二公子的信任喝了一口,在二公子離開後就吐了出來。
蔣大人沉著臉,鬆開了蔣世景。
匆匆走出房間外,對著外頭的人吩咐:“把府醫請來,不要驚動其他人。”
喬鐮兒蹲在一旁,又往瓶裡剩下的酒水,還有地上灑出來的酒水裡,放了一些東西。
得放猛料才是。
不得不說,蔣世景重新找回來腦子,省了她不少工夫。
想做成一件事,各方合力,形成一種天時地利人和的默契,就會順利許多。
蔣大人在正堂裡踱步,臉色晦暗不定。
蔣世錦也蹲在地上,觀察著那些酒水,比起方才裝瘋賣傻的樣子,他的臉色十分冷靜,眼底閃爍著一抹銳利,亂糟糟的頭髮垂下來,遮擋住了他的這些神情。
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的臉上有微微的變化,帶著一抹不敢置信,看了一眼四周。
這翡翠瓶裡的酒水,其實他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試過毒,當時他倒了半捧在地上,觀察了半刻鐘的反應。
可是現在灑出來的酒水,不僅僅有微藍之色,還隱隱透著一抹黑色,這顯然是更加不好的預兆。
他記得這個翡翠瓶一直帶在身邊,並沒有其他人接觸過。
蔣世景突然笑了,仰望著半空,拱手抱拳,從唇齒間溢位一句。
“蒼天也在助我啊。”
喬鐮兒默默地說,我不是蒼天,幫你也是在幫我的家人罷了。
府醫來了,蔣大人把人帶到書房。
看到蔣世景坐在地上,用手指蘸了一點酒,好奇地端詳著,似乎正要往嘴裡送去。
蔣大人大驚失色,一掌拍了下來:“去去,一邊去,瘋子,還真是瘋子。”
又對大夫吩咐:“快看看這酒。”
大夫好好檢查了一番,他先用銀針試毒,然後用各種藥材,粉末,和酒水發生作用來判斷,臉色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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