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書雪就要嫁去鍾家,多年的良苦用心,基本上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了,但萬一哪天孽種冒出來,抖出了以前的事情,怕是在嫁妝上會有爭端。
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韋氏只覺得這幾天受到的委屈,被安慰到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等,等著傳來蔣世景徹底成為痴呆廢人的訊息。
最終的勝利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蔣書雪走到蔣世景院子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抱歉小姐,老爺吩咐過,大公子需要靜養,不許任何人打攪。”
蔣書雪哼了一聲:“連我這個親妹妹也不可以嗎?要不是隨時來探望,萬一大哥死在屋子裡都沒人知道。”
“這個小姐就不用擔心了,大公子情況正在好轉,是不會無緣無故出意外的。”一個像是領頭的守衛,站在門口冷冷地說。
蔣書雪又伸長脖子往裡看了看,沒有看到什麼,哼了一聲,甩手就走。
“正在好轉?自欺欺人罷了。”韋氏聽到蔣書雪的話,不由得好笑。
都要變成口不能言,無法自理,只會流口水的痴呆了,散發出這樣的訊息是為了唬誰。
怕是老爺急得焦頭爛額,卻又束手無策,但又懷疑到她的身上,所以想故意激一激她罷了,她是不會上當的。
“壽光郡主那裡,似乎也是不怎麼擔心的樣子。”蔣書雪說道。
韋氏閉了閉眼,露出了同情又鄙視的神態。
“都在演,看他們演到什麼時候吧。”
距離蔣書雪大婚,還有小半個月,到時在婚宴上,讓那個傻子露一露臉,好讓人知道,蔣家的大公子是全無指望了。
祿親王妃那裡,給壽光郡主送來一封信。
壽光郡主迫不及待地,把信上的內容匆匆掃過,她的面容怔住,手上微微發抖,然後又從第一個字,慢慢往下細看。
葉巧,雲州下梅村,十八年前,殷氏抱著嬰兒突然出現,多年來一直遭村民冷眼。
“夫人,好像信的後面還有內容。”孫嬤嬤在一邊提醒。
壽光郡主把紙翻過來,看到是一個年輕女子的畫像,添了些彩筆,顯得更加惟妙惟肖。
這個模樣,跟她年輕的時候有六七分相似。
壽光郡主愣愣地看著,不知不覺淚眼婆娑。
哪怕只是畫像,可是母女之間那種天然的血緣維繫,卻讓她覺得無比的親近。
“孫媽,當年韋氏身邊失蹤的那個丫頭,是不是姓殷。”
“是姓殷,叫做殷巧。”
原來,殷氏還把自己的名,給了她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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