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雪懷著不甘,盈盈含笑,展示了一下她的裙裾。
“鍾公子,你看我今天好不好看。”
鍾公子目光,不鹹不淡打量了一下蔣書雪。
“蔣小姐自然是好看的。”
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聽的回覆,但蔣書雪心中還是有一種挫敗感。
她的心意也更加冷絕,無論如何,她也要把鍾公子拖下水。
“我今天見鍾公子,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蔣小姐請說。”
蔣書雪看著鍾公子:“鍾公子可知道,我的大弟弟蔣世景,本有瘋魔之症,卻轉眼之間好起來了,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常人。”
她警惕的神情,讓鍾公子覺得莫名。
“這難道不是好事,前兩天碰到蔣大人,蔣大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想必也是因為此事,鍾家後繼有人,畢竟蔣大公子小時候,曾有神童天才的美譽。”
這樣的話讓蔣書雪聽著很刺耳。
“好事是好事,但是如此一來,我的兩個弟弟,他們以後便不如意了,鍾公子也知道,高門世家,若是你有,我便沒有。”
鍾公子很是詫異:“蔣大公子才是蔣小姐一母同胞的兄弟,怎麼蔣小姐反而關注兩個側夫人庶出的弟弟,生怕他們不能拿到家族裡更多的好處?”
這一問就問到了關鍵敏感處,蔣書雪有點不自然。
她好好斟酌了一下:“因為大弟弟自小瘋癲,沒有正常人的神志,所以我和兩個庶出的弟弟關係要親近一些,況且也是同一個父親,血濃於水,我擔心他們的前程和未來,也是理所當然。”
“我希望大弟弟好,也希望二弟弟和三弟弟好。”
“而且——”蔣書雪頓了頓。
“大弟弟好起來後,有一些過分之舉,甚至關係到我和鍾公子。”
“這怎麼說?”
“大弟弟昨天來找我,跟我商量,說是當年孃親的陪嫁頗豐,如果全部給我,等於是便宜了鍾家,而他以後要支撐起家業,手頭多一點倚仗才好,大弟弟想要分走一半嫁妝,甚至七成。”
鍾公子前面還是吃瓜看戲甚至審判的態度,一聽這話,表情肅然了起來。
“蔣大公子真是這樣說的?”
“鍾公子,我們就要成親,將來利益一體,我何必誆你呢,當然你要去問大弟弟,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但他總是往孃親面前跑,很是殷勤,也是為了孃親的陪嫁。”
鍾公子眼底一沉,將手上的杯盞置於桌上,稍許用力。
他幾乎不可聞地發出一哼,站起身來,停在窗戶邊,看著外頭,眯起了眼。
“我記得,壽光郡主的意思,是把她所有的陪嫁都給你。”
“是啊,畢竟她是我的孃親,我出嫁,她的陪嫁當然是我的了,可是大弟弟偏要跟我爭,他繼承那麼大的家業,何必這樣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