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人,您可不要信這些挑撥啊。”
只要他一口咬定,堅決不認,事情也沒法坐實在他的頭上。
鍾大人也趕緊道:“晉澤是什麼樣的秉性,沒有誰比我這個做父親的更清楚,蔣大人,你挑選他作為你的女婿,想必也是對他的人品有所認可,現在憑著一封字跡相似的帖子,就說我兒要害世景,這是不是太武斷了。”
“沒錯,字跡可以模仿,但若是有目擊證人,親眼所見,這又怎麼說。”
蔣大人拍了拍手,他帶來的一隊隨從裡,有幾名走了出來,站在了正廳之外。
“他們幾個並不是我的隨從,而是事發時候的目擊證人,也是他們幾個,把世景救回京城。”
“你們就當著鍾大人的面說清楚,是不是這名公子帶人圍攻我家世景。”
那幾人辨認了一下鍾晉澤,都露出了肯定的神色。
“沒錯,正是這位公子,帶了很多人手,他先是和蔣公子在亭子下下棋說話,然後那些人偷偷出現,包圍住了亭子。”
“當時鍾公子還和這些人打鬥,亭子三面環水,蔣公子被逼得步步後退,最後被人摁在水裡,那些人估計以為蔣公子死了,就把他沉入水底,我們趕緊下水救人。”
“等到我們到了白馬潭的另一邊,再看情況,鍾公子和那些人的打鬥停了下來,相處很是和平。”
哪怕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可是再聽一遍,蔣大人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咬牙道:“證據有了,目擊證人也有了,鍾大人,鍾公子,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鍾大人吃驚地看向鍾公子,見鍾公子滿面心驚膽戰,怎麼都遮掩不住,心中已經是有數。
他現在無暇去追究鍾公子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想替兒子打掩護過去,不然,不但親事保不住,幹出這種事情,鍾晉澤也不要想有什麼前程了。
“只怕這幾人胡說八道,不知道誰找來誣我們鍾家,現在大婚在即,最是關鍵時刻,蔣大人千萬不要上當。”
鍾大人瞪著那幾人:“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誰讓你們這樣做,老實交代,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屍,要不然你們一家老少,一個都不留。”
“哪有什麼幕後主使,只不過我們也去東郊白馬潭遊玩,恰好碰到了那一幕而已,當時我們還想過去幫鍾公子,誰知道鍾公子轉眼就和那些打手其樂融融,我們發覺不對勁,趕緊都走了。”
“這些就是我們看到的真實情況,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哪裡敢到你們高門面前來胡說八道啊。”
“就算去了大理寺,我們也還是要據實描述當時的情形,可以畫押按手印。”
鍾大人見威脅沒有用,目光重新落到鍾公子的身上,厲聲道。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內情,你還不跟蔣大人講清楚,是不是你和蔣公子起了什麼爭執,引起了誤會。”
蔣大人搖頭,都到這個時候了,鍾大人還在跟鍾公子暗示。
“還是去大理寺走一趟吧,既然鍾大人和鍾公子都不肯認,交給公家衙署來裁奪,想必大家都會心服口服。”
“上了公堂,怕是比私了後果更加嚴重。”
鍾公子低下的頭豁然抬起來,雙眼有些猩紅,他握緊的拳頭也鬆開了。
“沒錯,是我乾的,是我找人要收拾蔣世景。”
“可是蔣大人知道,真正要做這件事的人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