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既然靈毓公主打著觀賞風光的旗號,很是光明正大,我們也不必遮遮掩掩的,好吃好喝招待著吧。”
靈毓公主被好生安頓下來,日頭偏西,她立在海岸,看著遠處,眼裡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海天相接處,偶爾可以看到海鳥飛過的黑點,轉瞬即逝。
用不了多久,東扶國的戰船隊,就會從那裡駛出來,就像以往很多次的出現一樣,但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隊伍,規模更加宏大,一應準備更加齊全精良。
靈毓公主眯起了眼睛,她要看到大澤國的人,慌亂害怕,反過來求她的樣子。
“公主,我剛才轉了一圈,發現海軍衙署的軍械製造司很是忙碌,一大群人熱火朝天,還以為大澤朝廷不重視東海防務,原來也這樣積極。”
“這裡的軍械還能在忙什麼,不就是那些大炮,不過大澤國的大炮,從來都是他們的短板,就算再多打造幾萬臺出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是用來做轟炸炮灰罷了,勞民傷財。”靈毓公主似乎在看一個笑話。
野利想想也是,這個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又道:“剛才我好像聽到討論,鎮國公主和裴世子也在這裡。”
靈毓公主臉上立刻來了興趣:“原來是到這裡來了,你看到他們了嗎?”
很快她又覺得,喬鐮兒出現在海軍衙署不太對勁。
難道她有什麼動作?
可是她和東扶國皇室的書信來往很是隱秘,喬鐮兒是不可能知道的。
野利看向一個方向,低聲說道:“公主,他們來了。”
“好巧不巧,靈毓公主也在啊,怎麼,對大澤國的沿海景緻這麼感興趣。”這一次,喬鐮兒主動打了招呼。
靈毓看著兩人相伴而行,有一種天地伉儷,放任自由的感覺,無比的匹配。
她親自挑選的夫君,和她難以打敗的女子在一起,這一幕是那樣的刺眼。
好像就是在宣告她的失敗——
“當然,畢竟我從這裡下船,又要從這裡回家。”靈毓道。
“這裡已經看過了,還要專門來看,說明這裡有特別吸引靈毓公主的地方。”喬鐮兒立在一旁,淡淡地笑著。
靈毓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讓她聽得有些不舒服。
但喬鐮兒總不可能隔空得到訊息吧。
“無非是到海邊散散心而已,畢竟我心願受挫,不能排解,這幾天我都在反思,這件事究竟錯在誰,是皇帝,是鎮國公主裴二世子,還是我?”
喬鐮兒已經瞭解清楚,靈毓公主不僅在東扶國出盡風頭,而且也是一個心高氣傲不服輸的人,她不能容忍,有任何女子凌駕在她之上。
東扶國帝都有一貴族千金,在音律方面天賦極高,在下棋方面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早早名動全國上下。
可是卻在十二歲那年,莫名其妙橫死街頭,東扶國有知道內幕的人說,是靈毓公主容不下其他大放光彩的女子。
在這種男尊女卑的時代,她打不過男人,她要做最耀眼的女人。
喬鐮兒猜測,靈毓挑中裴二,怕是因為在大宴上,察覺到了裴二對她有意,而皇帝又對她大加讚賞,從而產生了比較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