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太子成為人質,真由大汗對於穆臺的話還是頗有信心的,雖然建造一座火藥庫,需要不少財政投入,但是回饋比投入要大得多。
“好,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包括和東扶國的交易,穆臺,你可千萬不能讓本汗失望啊!”
原以為要因此受到真由大汗的責難和懲罰,沒想到反而助自己立下更大的功勞,穆臺看著拓海太子被押走的身影,臉上越發得意,真是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他這段時間一直不走運,看來,拓海太子是給他送運氣來了。
不過他馬上想到一個要命的問題,那就是提防喬鐮兒,他可不希望,拓海太子在他手上出什麼差錯。
穆臺加重了大牢的防守,外面三層,裡面更是設了重重關卡。
“都給我守好了,要是出了岔子,都得掉層皮。”
他相信,就算喬鐮兒真的有那門子本事,拓海太子想出大牢的門,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躂駑國的倉庫繼續擴建,穆臺的野心也膨脹到了最大。
等十座火藥庫建立起來,填滿東扶國的上等火藥,他就是躂駑國戰勝大澤國的第一功臣。
他立在茫茫黑夜中,嘴角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感到距離人生大業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等到他率領軍隊,攻入大澤國京城,他要皇帝老兒,喬鐮兒,都匍匐在他的腳下求饒。
夜色中,喬鐮兒直接降臨躂駑國大牢,她身著隱身衣,沒有誰發現她的存在。
拓海太子受了幾道刑,渾身都是血跡,亂髮披散,尊貴的儀容不再。
他神情委頓地靠在牆角,眼裡一片灰暗。
大仇未報,自己反而成了獵物,成了人質,要拖累整個東扶國。
想著兩個妹妹的下場,再想到他。
拓海太子一千個一萬個想不明白,以前如此順利尊崇的人生,怎麼踏上這一片土地,就變得如此狼狽。
貨船運送火藥,竟突然發生爆炸,送到躂駑國的火藥,質量莫名變得低劣。
他很難不把這一切跟喬鐮兒聯絡起來。
但她是怎麼做到的,卻是他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
拓海太子的喉嚨發出一聲嗚咽,攥緊了拳頭,懊惱不甘地砸在牆上。
一拳又一拳,直砸到拳頭鮮血淋漓。
喬鐮兒往上翻了個白眼,誰叫你來招惹我的?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在東扶國等著繼承王位不好嗎?
她看了看,雖然守衛很多,幾步就見幾個,但到了晚上,都靠在牢門上打瞌睡。
她一針麻醉,就紮在拓海太子的後腦勺上。
拓海太子蹬了兩下腳,用意志掙扎了一下,然後就昏昏沉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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