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鐮兒這三個字在腦海裡浮起,拓海太子只覺得詭異又森冷。
但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這件事是秘密進行,不像前兩次,這邊的確派了人去景琅州的邊境擾動,所以,引起喬鐮兒的注意,並做出及時的應對,很正常。
萬一就是有各種巧合湊在一起呢,偏偏她人就在景琅州邊關,偏偏她又帶了一隊騎兵,在那裡偵察情況。
所以,這些都是勉強可以解釋的。
可他寫信回國,讓東扶國準備一批精良火藥,再偷偷運送過來,只有他,穆臺,還有東扶國那邊的親信知道。
而且走的海域,在大澤國海域的北部,避開了大澤國海軍的視線。
除非喬鐮兒真的有千里眼,甚至能夠隨便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
但這是人能夠做得到的嗎?
穆臺臉上只有可怖的冷笑和被耍弄的厭憎,彷彿已經不想聽拓海太子的解釋。
拓海瞪著那些東扶國跟來的海軍士兵,用東扶國的語言問道:“你們一路護送火藥過來,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
“回拓海太子,貨船在海面上,爆炸了十幾艘。”士兵支支吾吾地回答。
“不過,本成將軍返了回去,負責把十幾艘火藥的量補足,再過五六天,應該抵達躂駑國了。”
“東扶國的火藥怎麼會爆炸,是不是你們沒有準備最好的貨。”拓海太子不可思議地質問。
“柳木大將軍的確是按照太子的要求安排,為此國君還有些意見,覺得東扶國和躂駑國並沒有什麼往來,卻要送出這麼多的精良火藥,但國君又覺得,太子要這樣做,或許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才允准了。”
到現在,東扶國的國君還不知道靈毓公主和禾風公主已經死了。
拓海太子的腦子一陣嗡鳴,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承受不住,他按住腦門,踉蹌後退了幾步。
“太荒謬了,太荒謬了。”
可是在穆臺的眼裡,拓海太子這樣的狀態更像是演戲。
“給了這麼一大堆破爛貨,拓海太子怎麼演都沒用,你敢戲耍本相,敢戲耍躂駑國,可有想過,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一隊手下,把拓海太子給圍了起來。
拓海太子臉色又是一變,厲聲道:“大膽,我是東扶國太子,將來東扶國王位的繼承人,你們敢私自把我拿下,是和東扶國作對,東扶國是打不過大澤國,可對付一個小小的草原躂駑國,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穆臺冷哼:“隻身跑到躂駑國妄為,還敢口出狂言威脅,拓海太子也未免太囂張,太不把躂駑國放在眼裡,太高看自己的能耐了,躂駑國如果沒有一點表示,豈不是讓所有的鄰國嘲笑。”
這個時候,真由大汗也帶著一眾大臣來了。
畢竟要填滿三個火藥庫,對躂駑國的戰略計劃有很重要的作用,又能夠壯大國威,真由大汗是很期待的。
結果看到穆臺和拓海太子拔劍弩張的一幕,又看到被扔到地上的火藥,真由大汗心中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