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穆臺拿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跪在地上:“大汗,拓海太子欺騙了臣,這些送來的火藥,全部都是劣質貨,貨船運送的途中,就爆炸了十幾艘。”
“枉費臣這麼相信拓海太子,對拓海太子的要求傾囊相助,沒想到拓海太子來到躂駑國竟是一場騙局,不僅僅騙臣,更是騙了大汗,也不知道居心何在,還是純粹看不起躂駑國。”
“士可忍孰不可忍,所以臣命人把拓海太子拿下,交給大汗定罪。”
真由大汗本來是興沖沖而來,聽說這些事情,臉上頓時陰雲密佈。
“拓海太子,你這樣做,是何緣故啊?”
“是躂駑國沒有盡好地主之誼,還是你覺得好玩。”
拓海太子已經被制住,捆綁了起來。
對於他來說,真由大汗的出現,反而是他的轉機。
他急切地說:“真由大汗,您聽我解釋,這批火藥的確是出了一點意外,但並不是像穆臺大人揣測的,我輕視和戲耍躂駑國,這其中的變故,我也沒有預料到,但是我可以保證,讓事情有個圓滿的解決。”
“如果真的把我關起來,這三座火藥庫,豈不是白建了?”
真由大汗神情浮起了一抹猶豫,拓海太子來到躂駑國,並沒有帶多少人,他應該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看著空蕩蕩的三座火藥庫,想到他征服大澤國的宏圖偉業,真由大汗正要說話。
穆臺道:“大汗,中土有一句話,叫做先禮後兵,不管這些意外是不是拓海太子的本意,都是對躂駑國的不敬,既然不敬,沒必要再對他客氣,也沒必要再給一次機會。”
他到真由大汗的跟前,壓低了聲音。
“我們可以把拓海太子扣下,藉著這個由頭,跟東扶國索要精品火藥,而且比這一次要得更多,除了火藥,還可以要其他的賠償,這不比拓海太子親自去周旋,獲利更大。”
喬鐮兒點了點頭,會想,不過,她也是這樣想的。
真由大汗眼裡閃爍了一下,是啊,握著這麼大的把柄,扣下東扶國的太子,想要多少好處,只管憑躂駑國開口。
看到真由大汗面色的變化,又看到穆臺得意的目光,拓海太子一陣心驚。
“大汗,我是很有誠意的,您千萬不要聽信穆臺的挑唆,免得影響躂駑國和東扶國之間的關係,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真由大汗想到人質帶來的滔天利益,哪裡還能聽得進拓海太子的話。
“拓海太子有錯在先,既然如此,就別怪躂駑國不客氣了。”
“不然,豈不是這天下之國都認為,躂駑國好欺負。”
拓海太子就這樣被押去大牢。
穆臺趁熱打鐵:“大汗,如今拓海太子在韃駑國的手上,別說填充三座火藥庫,十座都沒有問題,臣建議,再撥款建造幾座火藥庫,然後跟東扶國索要火藥,到時候,我們的火藥,可以連打好幾年的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