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妮又嘆了一口氣:“也怪我,一開始沒有教好你。”
可宋瑞兒小時候,並沒有流露出這麼多惡的端倪,最多是狡猾點,心思多一點。
哪裡想到,後來的他,為非作歹,變本加厲。
好在鐮兒,好在喬家人,並沒有因為宋瑞兒受到傷害,不然,她會覺得是她的錯。
“夠了喬氏!”宋瑞兒聽不下去了,一聲怒斥。
“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他的眼裡一片冰冷。
“我來只是要告訴你一聲,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喬鐮兒,也不會放過喬家。”
“我會折磨喬家每一個人,讓你們生不如死。”
他摸著掛在脖子上的佛牌,詭異一笑。
“喬鐮兒早就想殺了我了,可是我求來了這個東西,她無法對我下手,所以,你別以為有了她就萬事大吉,來日方長,我們慢慢走著瞧。”
喬雲妮看向那個東西,這佛牌更像是一塊玉佩,但是裡頭刻著經文,還有脈絡交錯,流淌著暗紅,像是血一樣的液體,看得仔細了,越發覺得詭異。
她感到心頭一堵,趕緊移開了目光。
想到喬鐮兒,她內心堅定。
“我相信鐮兒,你永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宋瑞兒,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好好做人,安分守己吧。”
“只要你不再得罪你姐,她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特別是你要做官了,做一個好官,才能造福於百姓,不然,你會遭到萬民唾罵。”
除了第一句,後面的話宋瑞兒都沒有聽到耳朵裡。
宋瑞兒眯起了眼睛,釋放出一抹危險,嗜血的光芒。
換做是別人,面對他這樣的威脅,多多少少會有壓力,喬雲妮也不是多麼膽大的人。
可是因為有喬鐮兒,她根本就不怕他。
在她的眼裡,喬鐮兒就那樣好,那樣強大,值得她驕傲。
而他,哪怕中了貢士,即將做官,也是不值一提,棄如敝履。
不管他多麼優秀,在這個造出他這一副血肉之軀的人的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一時間,他感到一陣熱血往頭腦上湧,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袖子裡的手指緩緩收緊,看著喬雲妮纖細的脖頸,眼裡殺意湧動。
他要整個喬家覆滅,就先拿喬雲妮來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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