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鎮國公主喬鐮兒。”
路人瞪大了眼睛,又好好把這家子打量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什麼人啊,也想來碰瓷鎮國公主,鎮國公主深受愛戴和敬仰,怎麼能把這一堆乞丐引到她跟前去,這不是給她添麻煩嗎?
而且,這家人竟然敢直呼鎮國公主的名諱,好大的膽子,一看就是沒輕沒重的。
“不知道。”路人匆匆走了。
一邊走一邊和身邊的同伴竊竊說著什麼,還回頭看了一下,分明是嫌棄的樣子。
一家子大眼瞪小眼,不是說喬鐮兒名震天下嗎?京城的百姓就沒有不知道她的,怎麼連她家在哪裡都無法告知。
“肯定是見我們衣著寒酸,又不知道我們是鐮兒的親戚,所以才這樣遮遮掩掩的。”那個十五六歲的丫頭說。
“杜鵑兒,你是孫輩裡面最有主意的,你說說該咋辦。”老頭子問道。
杜鵑兒認真想了想,來了主意。
她觀察了一下街上的行人,看到一個面容溫和慈祥的大娘,大娘帶著孫子逛街,面相不急不躁,頗有些閒適,應該就是京城的住戶。
她過去把人攔住。
大娘看到一個髒兮兮的丫頭擋在面前,又看了看她身邊還有一大家子,趕緊把孫子拉到背後,一臉的警惕。
“大娘不要誤會,我們就是想跟你打聽個事。”杜鵑兒說。
“什麼事,你快說,我忙。”大娘沒有放鬆戒備。
杜鵑兒一臉的慘兮兮,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
“我們一大家子遭受了不公的對待,導致流離失所,無處申冤,聽說鎮國公主是個正直的,也是個聰明的,想讓她為我們主持公道,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卻不知道她的人在哪裡,還請大娘幫幫我們。”
一邊說著,眼圈一邊紅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搖頭嘆氣。
大娘想到自己也是普通老百姓,雖然身在京城,日子過得安逸一些,但也多多少少受了一些無法申辯的委屈。
她動了惻隱之心,告知了這家子喬家的位置。
又提醒道:“喬家這樣的門戶,門口有重重守衛,如果有年頭未見了,你們還是不要唐突貿然。”
這句話,一家子都沒有聽進去,知道喬鐮兒住哪裡了,他們心裡也就有底了。
現在肚子又餓腿又乏,只想趕緊撲到喬家,山珍海味大魚大肉。
在天橋底下,宋瑞兒苦苦練了半個月,每天只睡三個時辰,終於能夠比較熟練地用左手寫字了。
他忍不住想要大笑,斬斷他的右手,他還有左手,只要皇上不嫌棄他是個殘疾,他仍然有希望在仕途上大發光彩。
為了賺點費用,他去茶館找了一份撥算盤的活計,一開始老闆嫌棄他沒有右手,但是見他精通演算法,左手用得也還算可以,就把他留了下來。
宋瑞兒正撥著算盤,就看到一隊人從門前經過,雖然他們一個個滿臉塵垢,身上沒幾塊布是完整的,但他一下子就認出這一大家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