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離奇的經歷,宋齊金反應過來,懷著滿滿的震撼,就擠出了這麼兩個字。
“我靠!”
他突然大笑了起來,抓住了宋杜鵑的肩頭:“發了,我們宋家發了,要麼是鎮國公主,要麼就是宋瑞兒,一個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一個就要做大官了,我們還用愁什麼,怕什麼。”
宋杜鵑在回味著方才那個陌生男子說的話。
“剛才那個大哥說得對,鎮國公主我們現在招惹不起,還不如去找宋瑞兒穩妥一點,一個即將封官的人,最怕家鄉人,親人說自己不好,名聲受到影響,我們完全可以拿這一點去牽制他。”
“嗯,反正現在喬鐮兒也見不到,不如先和宋瑞兒攀上關係,圖一個託底,再進一步從喬鐮兒那裡拿到好處,這樣我們宋家就可以不斷飛黃騰達了。”宋齊金覺得自己很聰明,一邊說一邊點頭。
二人先回了那個四合院。
宋杜鵑把事情一說,宋家人都是滿心的震撼。
一開始出現幫他們的人,居然就是消失了幾年的宋瑞兒,他也不是真心要幫他們,而是要把他們當做累贅甩掉。
隨即,他們心裡面湧起了氣憤。
“這個臭小子,真不是啥好東西,他是兒子,宋家的傳承人,比起來更應該和我們同氣連枝,更應該來幫助我們,卻想要擺脫我們,黑了心肝的狗東西。”宋廣田罵道。
宋家人都是這樣想的。
宋廣地也跟著罵:“這臭小子連中三場考試,也不寫封信回去報喜,想一個人獨自享受好處,不但換姓,連名字都變了,不就是怕我們哪天找上門來,惡劣,真是惡劣。”
宋家人罵罵咧咧,四合院裡飄蕩著他們的口水。
比起喬鐮兒,他們更怨宋瑞兒。
一來喬鐮兒如今的地位,他們不敢過於冒犯,二來她早就回到喬家去了,村裡人都預設她是喬家人。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宋瑞兒剛起步,他們伸伸手就能把他拽下來,毀掉他前面的付出和努力,所以他們肆無忌憚。
宋福生又點燃了旱菸鍋,啪嗒啪嗒地抽著。
“不孝啊,真是不孝,大哥就剩這麼一個獨孫,就等於是我的親孫子,我是他的親爺爺了,他卻連管都不想管我們,完完全全把我們當做外人在耍弄啊。”
宋福生拍著大腿,被嗆得咳嗽起來,臉紅脖子粗。
如果說看喬鐮兒鎮國公主的身份,再加上她手上擁有的封地,軍隊,好像隔了幾重山。
但是面對宋瑞兒,他們沒有這一重心理壓力。
“爺爺,我們現在該咋辦。”大房老二宋齊木問道。
“哼,咋辦。”宋福生冷笑一聲。
“現在見不到鎮國公主的人,我們還見不到宋瑞兒嗎?”
“還有半個月就要殿試了,他要是不對我們負責,我們就讓他連試都沒法考。”
宋福生起身來:“走,咱們一家子去見宋瑞兒。”
他們剛出門,門口就來了一大隊士兵,將他們圍了起來。
“季大人吩咐,你們沒有親戚關係證明文書,這個地方你們不能住了,請現在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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