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伸手抓著士兵的褲腿。
“官爺,行行好,我們初來乍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你們把我們趕出去了,我們要住哪裡呢。”
“你們住哪裡是你們的事。”士兵說著,不耐煩將腿一抬,周氏撲在地上。
反正季大人已經明白鎮國公主的意思,對這家子是不會給什麼好臉色了。
管他親戚也好,非親戚也好,鎮國公主的意見最重要。
宋家人還想再跪地求饒,這些士兵刷地一下子拔出了劍,他們都嚇得面如土色。
這樣的情形,不想走也得走了。
從來沒有住過這樣好的院子,沒住幾天就被趕出去了,男人們一臉的不甘心,女人們嗚嗚咽咽。
他們帶的東西不多,但這院子裡面有不少精美的擺件,還有溫暖的床褥床墊。
宋齊金的老婆魏氏剛把一個花瓶往懷裡塞,士兵一鞭子就打過來,狠狠抽在她的手背上。
“嗷,嗷嗷嗷啊。”魏氏抱著手亂跳。
“帶走你們的東西,不屬於你們的,一片葉子都不能帶,不然,按照盜竊罪論處。”
這樣一來,宋家人就不敢亂來了。
他們抱著自己的破衣服,破被子,一臉愁容出了四合院。
厚重的大門在身後關上,又掛上了沉重的大鎖。
有幾名士兵還留下來把守,警惕地盯著他們。
這個四合院,是徹徹底底跟他們無關了。
好在,知道了宋瑞兒的存在,又拿到了地址,他們還是可以有一個落腳之處。
宋瑞兒拿到季長生的銀票,又租了一個小院子住著。
他已經能夠熟練使用左手寫字,但右手光禿禿的,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他去一個專門做假肢的鋪子,安裝了一個精製的鐵爪右手。
宋瑞兒活動了一下假手,鐵質在陽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似乎透著某種殺意。
比起來,宋瑞兒竟然覺得比原來的右手更好。
他眯起眼睛,觀賞了好一會兒。
多麼希望,用這一副鐵爪,把喬家人都弄死啊。
想到了什麼,他又擰起了眉頭。
宋家人的親戚證明文書弄丟了,喬鐮兒也不出面,所以一大家子都沒有任何進展。
至於文書是怎麼丟的,宋瑞兒相信,除了喬鐮兒,沒有誰動得了這個手腳,畢竟宋家人拿到手裡就當做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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