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不講道理了。”宋福生指著那些人,手指和聲音都在發抖。
“哼,我的院子,我說了算,是你們不要臉想要賴在這裡。”矮胖男人冷笑。
又厲聲喝罵:“還不走。”
家裡男人倒了兩個,宋家人再磨蹭,再不情願,也知道這裡留不下來了。
“大爺,我們沒地方去啊,還請可憐可憐我們吧。”吳氏抓住一個彪形大漢的褲腿,跪了下來。
“你看一大家子有老有少,把我們趕出去,流落街頭我們咋活啊。”
宋齊金的媳婦魏氏也苦苦哀求。
至於宋齊土的媳婦林氏,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對矮胖的房東擠眉弄眼。
不過房東當做看不見,大漢直接就將懇求他們的女人踢開了。
“走不走,不走全部打一頓,拖出去扔街上。”
一個男人譏諷地笑。
的確好笑,人家原租客直接退租了,這家子還想賴在這裡。
這倒是解釋了,為什麼原租客迫不及待要跑路,連租金都不退了,誰受得了這家人啊。
宋家人流落街頭。
知道宋瑞兒在故意整他們,他們把宋瑞兒罵了一頓,逞了口舌之快後,又是大眼瞪小眼。
“我們還是要去吏部走一趟,宋瑞兒不仁不孝,不配為官。”宋齊木說。
“就是,讓他連看廟都看不成。”
宋杜鵑走在大街上,也是心力交瘁。
她搖頭:“沒意思,也就是個太公廟丞,朝廷完全不重視,就怕都想不起這號人來了,去也是白去。”
這樣一個清水職位,低到不能再低了,但畢竟也是一個進士,不至於就不用了。
宋杜鵑是這樣認為的。
而且她還有一個想法,宋瑞兒絕對是個聰明人,只是不走運罷了,說不定哪一天會崛起,到時候,仁孝這一套,對他才能真的起到作用。
而他們只管再一次找上去。
所以,現在不用趕盡殺絕。
一大家子的嘴巴等著吃飯,可身上只有幾顆碎銀子,一些銅板兒,那是上次宋瑞兒扔的。
很快,兩頓飯過後,就什麼都不剩了。
他們身無分文,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心態崩潰。
宋福生前面提議去找喬鐮兒,但被宋杜鵑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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