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齊土也跟著大喊:“杜鵑兒他們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啊,他們消失好一段時間了,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人,想不到他們混入了喬家,如果我們早知道,一定會拼命阻止他們犯下這樣的錯誤。”
“現在,我們來給他們道歉來了,畢竟是一家人,他們錯了也是我們錯了,他們現在也受了罰,不知道在哪裡受苦,還希望喬府顧念這一份親戚關係,不要再跟我們這些無辜的人計較了。”宋齊木磕得額頭砰砰響。
“我們願意為他們償罪,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只希望喬府不要拋棄我們,我們現在在外面流離無依,衣食沒有著落,這樣下去,哪一天死在哪一個角落都不知道。”
二人越說越傷心,兩個男人,竟然嚎啕大哭,臉上都是淚水。
他們這一鬧,頓時引來不少人圍觀。
京城雖然很大,但是高門大戶發生的熱鬧事,還是會流出門庭,以不同的方式傳播開來。
比如這一次,宋家人喬裝混入喬家,就被改成了話本,在各茶樓酒肆輪番上演。
這其中,鎮國公主以自己的智謀化解危險,更是精彩中的精彩,很多地方甚至座無虛席。
所以,也無需宋家人講什麼前情提要,圍觀的人很自然地把情節給連線起來了。
有人好奇問道:“都是宋家人,這麼大的事情,你們說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不太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他們揹著我們偷偷做決定,不然為什麼是他們進入喬府,而我們在外面?”宋齊木說。
“他們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在外頭飢一頓飽一頓,吃糠咽菜,差點就要衣不蔽體。”
“一家子,總會商量一下的吧。”
宋齊土嘆了一口氣:“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像我們這些不知情留在家裡的,平時比較正直老實,不想去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他們生怕阻攔,才不會跟我們商量呢。”
“是啊,但他們被帶走服刑了,我們也不會因此不把他們當家人,他們做的錯事,我們給他們贖罪,只希望喬府能給我們一次機會,不要讓我們餓死街頭。”宋齊木接道。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不過,這家子本來就沒有什麼信義,說不定又在耍什麼花招呢。
柴管家帶著一隊人出來了。
不由分說,就用繩子把宋齊木和宋齊土一陣捆綁。
“綁我們做什麼,我們是宋家人,鎮國公主的親戚,鎮國公主是不是不想對我們負責,想要殺人滅口。”宋齊土發了狂一樣掙扎。
柴管家卻是哼了一聲:“無理取鬧,宋家人都被帶走了,你們跑來喬家門口,說你們是宋家人,有什麼可為你們證明,今天你們這一鬧,明天別人也來說是宋家人,想和喬家攀親戚,到時候,豈不亂了套。”
“把他們兩個帶去京兆尹部門,讓柳大人好好審一審,看看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宋齊土慌了,趕緊道:“我們真的是宋家人,我們有路引和戶籍文書,放我們回去,我們這就拿來給你們看。”
“就算你們姓宋,也不能證明你們和喬裝進入喬家的那幾個宋家人是一家子,萬一是你們藉著也姓宋,甚至是同鄉,想要來和他們,繼而和喬家攀上關係。”
柴管家一揮手,不由分說:“帶走。”
宋齊木和宋齊土沒想到,他們只是來鬧一鬧,想討要幾塊銀錠子,卻要被當成違法作亂之徒,送去京兆尹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