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審問一番,二人都一口咬定是喬家的親戚。
他們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攀上喬家,讓喬家永遠甩不掉他們。
“柳大人,請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喬家是我們最後的退路啊。”二人又對著柳大人連連磕頭。
“你們是不是喬家的親戚,你們說了不算,喬家人說了才算。”柳大人義正辭嚴道。
“哪有人家不認,硬湊上去的,這叫臭不要臉。”
“在鎮國公主府門前肆意喧譁,不能輕縱了你們去,免得你們不長教訓。”
“來人啊,拖下去,各打三十個板子。”
“下一次再犯,板子加倍,超過三次,直接打死。”
每一個板子,都下足了力道。
二人被打得嗷嗷慘叫,滿頭淋漓大汗,暈過去又活過來。
然後被衙差扔了出去,一個摸著被打歪的屁股,一個摸著被打閃的腰,一瘸一拐,一路罵罵咧咧,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主意是行不通了。
是啊,如果可行,當時宋杜鵑就不會大費周章,讓宋家人喬裝進入喬府。
躂駑國,大汗宮帳。
穆臺踏入大廳,此時的他,不同於之前的頹喪和萎靡,臉上帶上了幾分得意,這是一種終於揚眉吐氣的感覺。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體型瘦削高長,外罩黑色斗篷的男子,男子三十五歲上下,生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鼻樑高挺,薄唇緊抿,神情淡漠冷峻。
穆臺行禮,身後的男子手放在心口上,也躬身行了個禮。
“穆臺,這是何人啊。”真由大汗問道。
男子回答:“回大汗,草民霍修,是一名五行術士。”
“五行術士,這好像是中土地區的說法,你有什麼本事?展示出來看看。”
“五行有金木水火土,不知道大汗,想看哪一類。”
真由稍微考慮了一下:“那就來個水系吧。”
霍修單掌平舉,口中唸唸有詞,突然一陣風吹進來,捲動門簾,同時有霧氣湧入,霧氣越來越濃郁,遮蔽了所有的人影和一切陳設佈置。
諸位大臣發出一陣驚呼,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有人喊著護駕。
霍修腳下一踏,所有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彷彿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摸著的都不是原先的物品。
大家更加慌亂,大喊著救命。
只聽到霍修發出一聲輕笑,袖子一揮,霧氣飛快散去,眾人按著眉心,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定睛一看,一切原模原樣,包括他們站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