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叫趙四,他扶著腰,一瘸到了家門口,就看到面前站了兩個人,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分明是來者不善。
趙四一下子生出了警惕,急忙地要進門去,他的肩頭被扣住了,嘴巴一張,就被塞進了一塊布。
然後兩人施展輕功,攜著他飛快離開了這裡。
地牢的門打開了,趙四被扔進了其中一間牢獄,那兩個人接著進來,一陣拳打腳踢。
他們知道打哪兒最疼最痛苦,卻又不至於要了人的性命。
“啊啊啊,痛死了,要死人了,你們憑什麼抓我,憑什麼打我,我哪裡得罪你們了。”
“住手,住手,快停下,真的要死了。”
趙四連連慘叫。
一道白衣身影踏入牢獄,來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檀香,驅散了幾許牢獄的陰溼黴腐之氣。
那雙繡著金線的鞋子,在趙四的面前停下,少年俯身,目光像看一條臭蟲。
“老實交代,是誰派你們到喬記鋪樓鬧事,敢有隱瞞,有的是你好受。”
冷冽的聲音落下,彷彿冰凌刺入骨髓,趙四一個哆嗦。
“我,我不知道,有個蒙面人扔給我一百兩銀子,交代我這件事,說事成之後,再給我一百兩。”趙四被打怕了,連忙招供。
也是,對方怎麼會露面,被人抓住把柄。
裴時玖繼續問:“對方的身高,年紀如何,以及說話的聲音,語調,露出來的眼睛,有什麼特徵。”
“這個,這個我哪裡還記得啊。”趙四無奈說道。
“那就給我仔仔細細想起來。”
裴時玖話音才落,身邊的隨從從牆上解下一把鐵鉤子,扔在趙四的面前。
這鐵鉤子極其的鋒利,而且還有倒刺,不管用在身體的哪一個部位,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趙四頓時瑟瑟發抖。
他努力地回憶著:“那個蒙面人身形偏瘦偏長,聲音,似乎有點沙啞,語調偏快,眼睛,眼睛細長,從眼睛的細紋和行走的姿態看出來,他的年紀應該在三十多歲,四十歲最多了。”
裴時玖臉上露出一抹滿意,去喬記鋪樓門前鬧事的幾個人中,這個趙四是最機靈的,他的觀察也最準確,所以才挑了他。
如果這件事不是簡單的訛人,而是牽扯到更深的陰謀論,一定有一個大佬在。
而出面的人,多半是大佬身邊最信得過的。
根據以前的經驗,喬鐮兒的空間受限以後,他就在調查京城有權有勢的人身邊得力的暗衛和隨從,並做了統計,以防不測之需。
而這些貴胄,要麼是和喬家有利益對立,要麼是曾經發生過矛盾。
踏入寢殿,裴時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簿子,一頁一頁地查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