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人拿著聖旨,到了堃陽州,第一件事就是要見瑤光郡主。
喬鐮兒把來人帶去了幽禁瑤光郡主的那個院子。
“我正要讓人把瑤光郡主送回京城,各位既然是皇上派來的人,那就勞煩你們把瑤光郡主帶回去吧。”
這些人見喬鐮兒這樣坦然,不由得困惑,鎮國公主傷了瑤光郡主,這可是親王的女兒,若是坐實了,皇帝也不會輕輕放下。
鎮國公主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是她覺得無所謂,仗著皇帝的信賴有點驕縱了,還是另有情由?
院門打開了,一道身影立刻就撲了過來,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吼叫。
“喬鐮兒,你還我堃陽州。”
喬鐮兒的手下立刻把瑤光郡主按住,瑤光郡主拼命掙扎,披頭散髮,目眥欲裂,不復曾經尊崇高貴的風采。
“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你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和強盜有什麼分別?”
宮裡來的人打量著瑤光郡主,瑤光郡主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反而力氣大得很。
他們面面相覷。
“瑤光郡主不肯接受事實,所以情緒有點失常,我不得已把她幽禁起來,免得她自傷自殘,各位回京以後,還請向皇上如實稟報情況。”喬鐮兒帶著無奈道。
瑤光郡主的確是不正常,幾人應下了。
見喬鐮兒說自己是神經病,瑤光郡主更加激動。
“喬鐮兒,你欠我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只要讓我找到一絲機會,就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最好是現在就殺了我,你敢殺了我嗎?你不敢,你怕不能對皇上交代。”
說著,瑤光郡主哈哈大笑起來,呈現一副喪心病狂的瘋癲之相。
喬鐮兒淡淡地笑著:“我的確不能殺了你,不過郡主,往後日子還長著呢,安分守己,才能為自己積福報。”
瑤光郡主被捆了起來,押上了馬車。
宮裡來的人,喬鐮兒每人給了一張五百兩銀票。
“各位辛苦了,瑤光郡主身份尊貴,又是我這片封地的前任主人,你們一路上不要虧待了她。”
見鎮國公主出手這樣大方,這些人心存感激,立刻應下。
他們又怎麼會不明白鎮國公主的意思,瑤光郡主出言不遜,在路上不會讓她好受的。
等回到京城,他們第一時間就把瑤光郡主送到皇帝的跟前。
經過了路途上的顛簸,飢餓,瑤光郡主看上去很憔悴,越發顯得魂不守舍。
“稟皇上,瑤光郡主並沒有受傷。”
皇帝看瑤光,最多是途中不好受,再加上不甘心,才形成這副模樣。
“瑤光,這是怎麼回事?你的人回京稟報,說喬鐮兒的部下傷了你,朕派人去堃陽州,他們把你帶回來了,卻說沒有這回事。”皇帝皺起眉頭,很是不悅。
瑤光定定盯著皇帝看了很久,等到確定眼前是什麼人,她的眼裡一下子有了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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