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喬鐮兒有些特殊之處,但要說她有什麼起死回生,傷口消失術,他是不信的。
這就不可能。
畢竟,傷口癒合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時辰,再擁有什麼異能之術,都克服不了時辰這個客觀存在的侷限。
“是真的,皇上,我受傷以後被喬鐮兒敲暈,等到醒來,肩頭的傷口就消失了。”
皇帝已經是不想再聽下去,擺擺手:“回去吧,朕給你一塊小郡,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掌管軍隊和收稅。”
賞賜封地是大事,不能輕易做決定,但是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瑤光又變成了這副樣子,他便破例一回吧。
“我不要小郡,我要堃陽州。”瑤光郡主又哭了起來。
“我在堃陽州好好待著,被喬鐮兒趕了出來,我的委屈向誰訴?誰能給我公道?”
皇帝見她如此胡鬧,已經不想多說一句。
“你不要,朕也不勉強你,只是這件事上,朕已經仁至義盡,是你不肯醒悟。”
“還有,你明明沒有受傷,卻讓人回來假傳訊息,這是欺君之罪,朕沒有罰你,已經是對你寬宏大量。”
“你再不收斂,惹惱了喬鐮兒,不管她對你做什麼,朕都當做看不見,你也別到朕的面前哭哭啼啼。”
“來人,把瑤光郡主送回去。”
立刻有一隊侍衛進來,駕著瑤光郡主走了。
瑤光郡主眼神空洞,面上了無生趣。
但她心中的那一股恨意,卻在無限地滋長。
是喬鐮兒奪走了她的一切!
瑤光郡主回去後,晉親王讓人把二十萬兩銀票給喬鐮兒送了過來。
從皇上不予通融的態度,知道堃陽州是斷斷要不回來了,晉親王不敢再悖逆。
這二十萬兩對於晉親王府來說不算什麼,真正的價值,在那塊地上,一年可以產生十分可觀的稅收。
晉親王心中都是懊惱,早知道他就不和喬鐮兒槓上了。
現在地沒了,稅收沒了,女兒的精神也不太正常。
可是喬鐮兒就沒有一點錯嗎?她知道反攻躂駑國的計劃,可他不知道啊,她心中有成算,卻還要來和他賭。
等於是在算計他手上的地。
用心險惡,貪婪至極。
“爹,喬鐮兒這樣無恥,你快想辦法收拾她,我不想再看到她囂張得意的樣子了。”瑤光郡主恨恨地說。
晉親王臉上一片冷意。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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