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鐮兒道:“那日在朝堂之上,燕王爺為我說話,我心中一直懷著感激,今日宴請王爺,也是為了表達我對王爺的謝意。”
“向來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性子直接,若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王爺見諒。”
喬鐮兒話裡有話,可是燕王面色如常,他帶著微笑道。
“本王就喜歡鎮國公主的坦蕩。”
喬鐮兒抬手,下人給燕王奉茶。
“這是我近日得到的一味好茶,還請王爺品嚐。”
燕王淺啜了一口,面上微微一滯,把著杯盞的手指默不作聲收緊。
這茶裡有一種香,和放在皇帝寢殿窗臺上的花香一模一樣。
燕王便明白,喬鐮兒已經把皇帝是怎麼生病的經過弄清楚了。
那麼,她不可能進得去皇帝的寢殿,從而探查那一束花的問題,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她的那些特殊本事已經恢復。
實際上在這之前,燕王也已有所懷疑。
因為對躂駑國敵軍的反擊,駐紮在各個關鍵城池,隘口的軍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行動,這需要一致的傳達。
燕王的心在往下沉落。
原來霍修拼著最後一口氣,給喬鐮兒解除了封禁。
如今的喬鐮兒,可以像以前一樣,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身邊,觀察著他說的話,他的神情,他的一舉一動。
哪怕燕王沉穩,也覺得身上汗毛倒豎,唰地一層就起來了。
喬鐮兒是在警告他,不要想著動她,不要想著對喬家下手。
“王爺覺得味道怎麼樣。”喬鐮兒面帶微笑。
“茶水雖好,但不太符合本王的口味,冒昧了。”
“我還以為,王爺喜歡這樣的口感。”喬鐮兒又吩咐:“給王爺換別的茶。”
馬車駛在回府的路上,燕王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睜開,透出一抹陰翳。
只有和喬鐮兒對上的人,才知道這個丫頭有多麼難收拾,他算是領教過了。
燕王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這段時間先按捺不動。
他遲早會找到剋制喬鐮兒的法子,對付這樣的人,最好一擊斃命,不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
幾天過後,宋瑞兒找到宋杜鵑,給她送了兩樣東西,是兩塊佛牌。
“這個是做什麼的。”宋杜鵑拿著佛牌反覆觀看,看不明白,只覺得顏色和樣式有些詭異。
她下意識,就想扔遠。
“戴在身上,喬鐮兒靠近你的時候,你能夠有所感知。”宋瑞兒道。
”。誰給送該道知你,塊一另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