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兒臉色冰冷:“喬鐮兒身上的限制已經解除,霍修也死了,真可惜,這段時間沒有趁機讓她垮掉,喬家反而進一步強大。”
喬家有了爵位,喬家男人都榮升四品,踏上了一個大臺階。
宋杜鵑握緊了佛牌。
“她不會得意太久的,喬家現在風頭正盛,越是這樣,越容易出錯。”
宋瑞兒不以為然,因為在這樣的時候,喬家人並沒有顯出得意之態,一個比一個沉穩,一個比一個謹慎,要從這上面揪喬家的錯處,有點想得天真了。
燕王府,書房。
燕王撫著佛牌,沉默了一下。
他把佛牌放到了袖子裡。
近日,瑤光郡主不吃不喝,最多吃一口餅,喝一口水維持著生命,人連續消瘦下去。
晉親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立刻飛鴿傳書把瑤光郡主的兄長楚堯寒喊回來。
院子裡,瑤光正在作畫,畫了一部分就後退一步,端詳著畫紙上的內容,嘴角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咦,滸郡差一點,有兩條河流交叉流過,還有很多山。”
說著,瑤光郡主又在畫紙上添筆,然後歪著頭打量。
楚堯寒看到妹妹變成這個樣子,不由得滿眼心痛。
他快步走過來,奪走瑤光手上的畫筆:“妹妹,你清醒一點,堃陽州已經是喬鐮兒的封地了,你這樣,讓父王擔心,讓我擔心。”
聽到喬鐮兒這個名字,瑤光郡主渾身抖了一下,緊接著,她的眼裡迸發出恨意。
“是啊,是喬鐮兒搶走了我的堃陽州,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伸手抓住了楚堯寒的胳膊。
“大哥,我和喬鐮兒不共戴天,你回來了,快給我報仇,我們這就去找喬鐮兒算賬,把她給殺了。”
楚堯寒一臉的為難,如果是那些不怎麼起眼的門戶,他輕而易舉就能收拾。
可喬鐮兒是什麼樣的人,再加上如今的喬家,地位也比以前更加顯赫,正得聖寵,勢頭強勁。
沒有誰願意跟喬家過不去。
“妹妹,你也知道喬鐮兒不好對付,一不小心,連命都要搭進去,況且這是皇上做保的賭注,是父王賭輸了。”
“我不管這些,喬鐮兒就是有心要搶,不然她大可以說不要,她如此心安理得,就是覬覦我的東西。”
“大哥,你要是不幫我,我就這樣餓下去,哪一天我餓死了,你也不用管了。”
楚堯寒聽得心急不已,除了兩個庶出的兄弟,他就這麼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從小是捧在掌心上寵。
他的眉心都皺出了印痕,將心一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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