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喬鐮兒——”楚堯寒深吸一口氣。
”大哥,你是不是怕她了,她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不能拿她怎麼樣。”
楚堯寒隱隱頭疼,喬鐮兒可不是什麼弱女子,那麼多人折在她的手上,斷送了前程,甚至連命都沒了,還有整個家族因她沒落的,再也沒有爬起來過。
因為她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沒有人敢去幫那些家族,就這樣不斷衰落下去。
雖然晉親王府是皇室血脈,但要真的和喬鐮兒對上,也撈不著什麼便宜,這一次損失了這麼大的一塊地,就是一個慘痛教訓。
見楚堯寒不說話,瑤光郡主冷笑一聲,突然衝向了門口的守衛。
那守衛手足無措。
瑤光郡主拔出他腰側的劍,然後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楚堯寒見狀,大驚失色。
“瑤光,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不要命了,趕緊把劍放下。”
“對,我就是不要命了。”瑤光郡主失魂落魄地笑著,目光卻是咄咄逼人。
“大哥,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死給你看。”
楚堯寒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又不敢。
“瑤光,你別激動,把劍放下,有話慢慢說,我們再好好商量。”
“我不,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怕喬鐮兒,父王怕,大哥你也怕,喬鐮兒奪走我們家那麼大的一塊封地,你們卻一個個當縮頭烏龜,我恨你們。”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實在是,唉。”
“這樣吧,你把我的玉泉州拿去好了,整塊都給你,如何。”楚堯寒無奈之下,做出了這個決定。
以後他是要繼承晉親王府的,不僅有晉親王手裡的封地,還有田莊,鋪子,這麼大一塊封地他雖然捨不得,但給了瑤光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瑤光笑得譏諷。
“大哥,你給我越多,說明你越怕喬鐮兒,我也更加鄙視你。”
見瑤光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楚堯寒心頭生出煩躁的情緒,他重重嘆了一聲,正要拂袖而去,又想到劍還架在瑤光郡主的脖子上。
“你,你這是何必呢,我大老遠從玉泉州趕回來,就是怕你有半點閃失,結果你讓我這麼為難。”
瑤光依舊堅定道:“要麼喬鐮兒死,要麼封地重新回到我手上,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大哥,我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如果你都不幫我,我會很失望,很難過,覺得活著根本沒有意思了。”
淚水奪眶而出,瑤光將刃口逼近脖頸,頸部頓時被劃開一條血痕,血珠順著劍刃滾落下來。
對於她來說,不光光是封地失去了,更有一種恥辱,喬鐮兒帶著部下將她從堃陽州趕出去,她從小到大,何其的尊貴,豈能受這等奇恥大辱。
看到這樣的情形,楚堯寒幾乎要心膽崩裂,趕緊伸出手,語無倫次地阻止。
“瑤光,有話好好說,別亂來,好,大哥答應你,幫你對付喬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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