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相信,他之所以想到這一點,也是老天特意安排,事在人為,他只要去行動了,就有希望。
不然,為什麼那些官職比他高的不敢想?
宋瑞兒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有宮裡的太監到吏部來傳聖旨。
他攔住那一名太監。
“公公,行個方便吧。”
說著把太監引到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
那太監乜斜著他,怪聲怪氣地說:“龐令史有話快說,咱家還要回宮裡交差呢,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耗。”
宋瑞兒從袖子裡面摸出一張銀票,塞到太監的手上。
那太監一看一千兩的面額,表情立刻肅然起來,趕緊把銀票往袖子裡揣,又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
“想必,龐令史的事情不小啊。”
“是不小。”宋瑞兒道:“但是公公做來毫無壓力,不會為難公公。”
“龐令史要先說是什麼事,咱家才知道能不能擔得起,不然您的心意再厚重,咱家也怕承受不起啊。”
宋瑞兒壓低了聲音:“我想知道永嘉公主最近的動靜,比如,她要到哪裡去,做什麼。”
公公嚇了一大跳,左右環顧,確定沒有人經過,也沒有人聽見,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然後他打量著宋瑞兒,像是在重新審視他。
也不過才十六歲的年紀,這麼大的心,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龐令史,你要清楚你是什麼出身,又是什麼位置,有的心思可不敢起啊。”
宋瑞兒嘴角邊勾了一下:“英雄不問出處,誰又能替誰判定將來呢,如今的二三品官員,就有好幾名出身寒微,不也靠著自己,爬到了高位。”
“那畢竟和皇家的事不同。”公公語氣帶著嚴肅。
“龐令史,想做天家的駙馬,還是做皇上寵愛公主的相公,那得是傳承幾十代的高門底蘊,位置再高,家底不厚,也是不行的。”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的想法我就當不知道。”
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把銀票歸還。
宋瑞兒哼了一下,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塞到公公的袖子裡。
“如此,公公看我的心意夠了嗎?”
“你這小小的令史,哪裡來這麼多銀子?莫不是你收受賄賂。”公公沉聲質問。
雖然這在官員裡不是稀奇事,但龐佑只不過是一個七品,而且才剛剛上任,膽子就敢這麼大,怕是遲早要栽跟頭。
“這是別人給我的,就是那些高門子弟,因為他們看好我的能耐,在賭我的前程。”宋瑞兒神秘兮兮一笑。
“他們都相信我,難道就公公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