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愣了一下,他想到孫文柏對神女的運糧隊設定關卡,還扣押糧食,得罪了神女,神女這樣做,也就不足為奇了。
前面他見神女沒有動作,以為神女不在意呢,再加上孫文柏又離得遠,他手上事情太多,乾脆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打算緩一緩再說,現在看來,神女是完全不能不敬的。
再聯想到欽天監監正馮守拙一事,馮守拙給神女造謠,神女立刻出來反擊了,讓他丟了官職。
慕容煊不由得更加謹慎,更加敬畏。
神女的意思他明白了,在壓力之下,王磐不得不犧牲掉孫文柏,但他一定心不甘情不願,甚至心懷怨恨,接下來肯定會對神女出手,到時候,破綻和把柄就有了。
慕容煊道:“神女有什麼需要朕配合的,只管吩咐。”
喬鐮兒:“我只要錢大人全力配合我。”
錢大人辦事效率高,正是她需要的那類人。
“好,這個神女只管放心。”
慕容煊話音才落,喬鐮兒人已經消失在御書房裡。
禁衛軍錢僉事得了聖旨,當天便點了一隊人馬直奔平州。
孫文柏正在府衙後堂吃酒,聽見前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兵甲碰撞的聲響,心下一緊,還沒來得及起身,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錢僉事大步走進來,手按腰刀,面色如鐵:“孫文柏,你事發了。”
孫文柏一愣,他犯下那麼多惡事,哪一樁發了?就算發了,岳父大人也該護著他才對。
他一副鎮定的模樣,隱隱透出官威。
“錢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啊?”
錢僉事將拘令展開,擲在他面前:“二十二年前,你在廣慶州青竹書院縱火殺人,致九條人命葬身火海,人證已在禁衛軍手中,鐵證如山,你跟本官走一趟吧。”
孫文柏的臉刷地一變,見兩個禁衛軍朝他走來,他怒道。
“本官岳父是刑部尚書,你們來抓本官,可徵得王大人的准許?”
錢僉事好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正是你的岳父大人在陛下面前親口揭發你的罪行,大義滅親,孫大人,請吧。”
孫文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臉上再無一絲血色。
兩個禁衛軍上前,將人從地上拖起來,鐵鏈嘩啦一聲套上了他的手腳。
孫文柏被拖出府衙的時候,街上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跟著禁衛軍的隊伍走,孫文柏在平州作威作福多年,百姓無不對他恨之入骨,如今見他鋃鐺入獄,自然是拍手稱快。
喬鐮兒立在茶樓上,看著下方押解犯人的隊伍緩緩出城,腦海中響起空間管家的播報聲。
“恭喜主人,拿下貪官,惡官孫文柏,功德分增加八十萬。”
喬鐮兒挑了挑眉,八十萬,比周德榮的一百萬少了一些,但也相當可觀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當初拿下燕王,功德分才十萬,燕王的分量難道還不如孫文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