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老和尚騰地站起來,踉蹌著衝進大殿,大殿裡的景象讓他眼前一黑。
不僅佛像變成了一截枯木,供桌上擺著的金銀器也都變成了粗陶瓦罐,連香爐都是泥巴捏的。
想到了什麼,老和尚又發瘋似的衝向庫房,庫房裡空空如也,他攢了多年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銀票地契,全部不翼而飛,只剩下幾隻老鼠在角落裡亂竄。
老和尚轉頭看向喬鐮兒,一臉的驚駭,雙手劇烈顫抖。
“你……你做了什麼?我的寺廟呢?我的財寶哪裡去了?”
喬鐮兒往一個方向指了一下:“在那兒。”
老和尚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院牆上憑空出現了一幅畫面,原來的寺廟躍然其上,金碧輝煌,無比奢華,庫房被財寶堆滿,地磚上的碎金子在閃閃發光,但這畫面就像水中的倒影,看得見,卻摸不著。
雖然知道喬鐮兒本事非凡,但是見此一幕,老和尚還是滿心的震撼。
這樣的本事,就像是天上的神仙顯靈一樣。
老和尚的臉色刷地慘白,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他一屁股跌坐在門檻上,嘴唇哆嗦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唯獨錢財不行,他以寺廟為幌子,費盡心機煉蠱害人,不就是為了斂財嗎?
幾十年攢下的家底,如今在頃刻間化為烏有,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廊柱後面的宋瑞兒也傻了眼,他看得清清楚楚,喬鐮兒只是動動手指,這座富麗堂皇的寺廟就變成了一座破木頭房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喬鐮兒使用異術,她強大如斯。
一時間,他又產生了那種無力感,將他整個人席捲著,吞噬著。
喬鐮兒踱步,走到老和尚面前,目光居高臨下,帶著睥睨。
“和尚,你現在還覺得,我沒有辦法對付你嗎?”
老和尚眼底浮現出真正的恐懼之色,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從來只有他威懾別人的份,如今卻被十幾歲的後輩拿捏得死死的。
“公主……公主手下留情……”老和尚立刻服軟。
“障眼牌,貧僧立刻就讓它失效。”
老和尚從袖中取出一隻小瓷瓶,道:“將瓶中藥水滴在玉牌上,玉牌便會碎裂,障眼法自此失效。”
喬鐮兒看向廊柱後面,目光幽涼。
“宋瑞兒,是你把障眼牌交出來,還是我過去動手?”
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躲在這後面,宋瑞兒攥緊了手上的障眼牌,吩咐他的護衛。
“殺了喬鐮兒和這老禿驢。”
那些潛伏在附近的護衛喊殺著衝出來,喬鐮兒不閃不避,只是平靜地看著老和尚。
老和尚恭敬地對她拱手,衣袖一揮,無數蠱蟲感受到了召喚,從寺廟四周掠出,落在這些護衛的身上。
前面的情形再一次重演,護衛都倒在地上,症狀各異,慘叫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