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還不知大皇子正想窺視他的藥方,此時他正跟幾個大村子的村司說話。
“各位村裡的村民如果有發熱反覆的務必要告知於我們,我們這邊好對症下藥。”
跟著藥方同來的還有一個穆灼的藥童,這藥童跟著穆灼很多年,懂藥理。
後來穆灼歸順姜瑾後,姜瑾需要大量的醫者,這些藥童便開始系統的學習醫術。
他們本就有基礎,加上這一年多的專業學習,醫術還是不錯的。
這也是陳熙非常佩服姜瑾的地方,掃盲是所有的基礎,讓所有的事情變的簡單。
而她現在大量培養各方面的人才,再過幾年,她麾下便會百花齊放。
馬家村的村司馬豐眼眶微紅:“謝陳郎君,您不顧生死給我們看診,還施粥施藥,您的大恩,我們就是幾輩子也還不完。”
安平村村司安留良恨不得跪下磕頭,聲音顫抖。
“陳郎君大恩,我們感激不盡,老漢嘴拙得很不會說什麼好聽話,只要用的上我們的地方,哪怕再難,我們也會去做。”
另外幾個村的人也跟著附和。
他們是真的感激,可以說沒有陳熙的藥,他們幾個村的人起碼死一半以上,更大的可能是全死。
他們可是聽說了,為了瘟疫不擴散,很多掌權者都會選擇把感染瘟疫,連同和瘟疫接觸過的人都會一起燒掉,以絕後患。
陳熙搖頭淡笑:“那你們可謝錯人了,這藥方可不是我出的,而是我東家主子的藥方,要謝就謝我東家主子才是。”
幾個村司對視一眼:“不知道救我們的恩人是?”
這話陳熙不是第一次說,所以他們都知道陳熙有主子,真正救他們命的人是陳熙的主子。
只是他們每次問起,陳熙都只說:“我主子救你們不圖名不圖利,只為這亂世中少些枉死之人,唉,民間疾苦,百姓苦呀。”
每次都說的他們心裡暖暖,又想大哭一場述說他們的惶恐不安。
誰都知道他們普通百姓苦,可又有誰在意過他們的死活?
就如他們歷經千難萬難,死了不少村人,才到了泗州,以為終於有一處安身之地。
卻發現泗州之地早已人滿為患,官府根本安排不下他們,甚至還處處找名頭收取他們的銀錢物資。
他們四處碰壁,無處可去,最後咬咬牙到了玖安,以為能有一線生機。
畢竟大皇子在這裡,算是天子腳下,結果同樣不能進城,官府無一人出來救災,任他們自生自滅。
不知該往何處去的他們只能滯留在城外,希望哪天大皇子開恩,把他們放進去給他們一條活路。
更悲慘的是,不多久他們感染了瘟疫。
玖安城別說救治他們了,平時常開的大門直接關閉。
以前還能讓他們上前詢問,現在連他們靠近城牆三十丈都不允許,只要靠近,就拿箭射他們。
正當他們以為必死無疑滿心絕望之時,陳郎君帶著他的人,如菩薩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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