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只靠兩個輪子就能走?”
“你們有沒有發現那輪子有些不同,好像不是木的也不是鐵的。”
“是不是研究院那邊新研究的寶物?”
“肯定是研究院那邊出來,只是時報上還沒登。”
“這人是誰,為何時報上都沒登的東西,他卻能用上?”
妘承宣聽不到眾人的議論,不過他能看到街道兩邊全是駐足看他的人。
後面的追趕他的人也從幾個孩子,到一群人,老少男女都有,他越發得意,將車騎得又輕又快。
偶爾還炫技故意走S形,比如從餛飩攤和豆腐腦攤的中間穿過去。
引得百姓歡呼起來,紛紛對著他拍手。
妘承宣更高興了,忽地雙手離把,張開雙臂,像一隻大鳥滑翔。
在百姓震天的驚呼聲中,又穩穩地握住車把,燦然一笑。
陽光正好,照在他年輕的臉上,更顯俊朗。
街上的人更激動了,呼聲震天,整條街因他一人而沸騰起來。
“我去,那不是妘承宣嗎?”國珍閣的二樓,姜卓瞪大了眼睛驚撥出聲。
姜江忙擠到窗邊,看到妘承宣的是身影,嫉妒又羨慕。
“還真是他,嘶,陛下果然對他最好,竟給他賞了腳踏車。”
就目前而言,腳踏車只有使臣手裡各有一輛,夏國這邊還沒人有。
當然了,這是明面上的,事實上姜瑾給不少文臣武將都賞了腳踏車。
只是現在要表現出車子珍貴無比的表象,其他人暫時不能用,唯有妘承宣奉旨炫耀。
姜卓也是滿心羨慕,昨日的登基大典和國宴他都在,只是他這樣的小人物,是沒有說話機會的。
但立國那一刻他是無比震撼的,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震撼。
登基大典中,他第一次體會到撲面而來的皇朝威儀,還有沉沉的山河厚重。
萬里江山,從不是憑空鑄就的。
是無數將士披甲赴死,是無數先烈捨身殉國,以血肉為壘、以筋骨為城,築起山河。
他們埋骨荒丘,魂歸山河,不求名留青史,只願護住天下黎民、守住家國。
他們何其幸運生在這個時代,又何其幸運見證這一切。
“是他應得的。”姜卓聲音帶著惆悵和欽佩。
姜江哈哈大笑,與有榮焉:“對,他確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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