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二本來只是心裡有點起疑,想著試探一下。還沒措好詞呢,某人就賊光棍兒的認了,被直接幹無語了。
“我如果直接說,所有人都需要應聘上崗,哪個出問題就收拾哪個,絕對會有一幫假公濟私的蹦出來,試圖用這樣那樣的理由,壓低我的底線。”曲卓不緊不慢的說:“但如果我擺出掀桌子的姿態……
所有人都以為要不玩了時,礙不過情面才退而求其次,就沒人敢繼續刺激我了。我看似退了,實際上,結果就是我想要的。”
“嘿~”梅老二吧嗒了嘴,點點頭:“還行,沒一竿子全打死。我跟你說……”
“那幫玩意雖然不濟,但有他們的用處和用法。”曲卓打斷梅老二的話。
“什麼用法?”
“跑地推、聯絡物料耗材協調電力運輸,催賬要債上通下達……用處多了。”曲卓嘴角浮起笑意:“底薪訂的低低的,獎金訂的高高的,按勞分配。哪個敢胡亂伸爪子,就剁了他的爪子掛旗杆子上展覽。”
“你…你……”
“我什麼我…認真聽,認真記,認真落實。”
“我落實?”
“不然呢?”曲卓斜眼看著胖貨,語氣明顯透著威脅的問:“蔚宏霞指望不上,你不幹,就得我親自上,你確定?”
“咳~”梅老二又搓了搓鼻子,沒好氣的伸手:“煙!”
不是裝模作樣拿腔調。
搞應聘上崗不是問題,嚴把關嚴要求是問題……不是一般的得罪人呀。
但就像曲卓說的,大秘出身的蔚宏霞幹不了這活兒,根本震不住人,也承不了壓。
讓曲某人親自去辦……就他那狗臉加臭脾氣,不定鬧出多大事呢。
曲卓一手落下車窗一手從兜裡掏出煙,見胖貨氣呼呼的不接,從煙盒裡抽出一支塞他嘴裡。
“點上!”梅老二一副火衝腦門的架勢。
曲卓掏出火機打著給他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根,往靠背上一靠,慢悠悠的唸叨:“其實,不像你想的那麼難。惡人,依舊是由我來當。責任,往那幫惹了禍的紈絝貨身上推。”
梅老二合計了一下,吐著煙氣說:“他們得讓人恨死!”
“不然呢?花著我的錢,出去玩美了,完事兒給我留下一褲兜子屎,我還得供著他們唄?”
“……”梅老二不吱聲了。
他在權衡,要不要把那些破事兒真的掀開。不掀,他的讓人罵死。掀了,涉事的那些人家能把他罵死。關鍵,裡外他都得招人恨。
“過了這麼久,東透一點西透一點,多多少少的,早就傳遍了。”曲卓老神在在:“可以找一位勇士嘛,把那些含糊其辭給挑明瞭,讓大家那幫王八蛋到底有多王八蛋,讓大家知道我為什麼生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完事兒給調到南投,甚至是港島,給安排一份美差。”
“嘶~”
梅老二沉吟過後,下意識點了點頭……
鵬城招待所客房裡,曲卓看到了廖安民。右臉上猙獰的傷疤變成了褐色。可能是受損肌肉萎縮的原因,帶的右側嘴角往上翹。
乍一看,猙獰的半邊臉帶著怪笑,有點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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